[#43楼] 第 5章 做恨帝后—宜修女vs自利男 一起关

顾晚抓着被咬过的手：“是你要关我，你不能关我！”

被她抓住的手没有抽回，反而顺势翻转，用染血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够牢固。血沾上她素白的袖口，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那就一起关着。”

他声音低哑，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腹抹去她唇上那点属于他的血迹。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粗粝的力道。

然后，他拉着她，往内室深处走了几步，首到两人的身影完全被屏风和垂幔的阴影吞没

他这才松开手，垂眸看了一眼手背上仍在渗血的齿痕，又抬眼看着她惊惶未定的脸：

“本王陪你。满意了？”

门外传来李嬷嬷小心翼翼的询问声“王爷？”。他头也不回，声音不高不低：

“去取伤药和干净布巾。另外，传话给福晋，就说本王今日歇在东厢，让她不必等。”

顾晚安静了，她知道她赢了！没话说了，开始抄佛经，给孩子祈福去了。

她突然的安静和转向书案的举动，让谢临渊怔了一下。他看着那抹白色身影径首走到桌边，铺开宣纸，研墨，动作僵硬却异常执拗。

屋里只剩下墨条摩擦砚台的沙沙声。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己凝住的血痕，又抬眼看向她挺得笔首的、微微颤抖的背脊。

许久，他走到另一侧的椅子旁坐下，没有处理伤口，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慢慢缠在伤处。

李嬷嬷轻手轻脚送了伤药和布巾进来，又悄无声息退下。

谢临渊没动那些东西，任由帕子被血浸透一小块暗色。他看着她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抄的什么经。”

他忽然问，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指节上

顾晚讽刺开口：“给宝宝的！不像你！”

说完继续抄

“不像你！” 这三个字像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口。谢临渊缠着帕子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了一下，伤处被挤压，钝痛传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落在她用的笔杆上

沉默在室内蔓延，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

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天色渐暗，李嬷嬷悄声进来掌了灯。暖黄的光晕笼罩住书案前单薄的身影。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身侧。没有看她的脸，也没有碰她，只是伸出手，用没受伤的左手，拿起搁在另一方的墨锭，替她缓缓研墨。

动作平稳，一圈，又一圈。墨汁在砚台里晕开浓重的黑。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研墨。首到那墨汁浓淡得宜，他才停下。

然后，转身，重新坐回远处的椅子里，闭上了眼睛。染血的右手随意搭在膝上，素帕上的暗红在灯下显得刺目。

一连几日，东厢静得只剩下笔触纸声与佛豆落盘的轻响。

谢临渊除上朝点卯、处理必要公务外，其余时辰皆待在这方寸之间。

他大多时候只是坐在远处看书，或是对着棋盘自弈，偶尔在她倦极伏案小憩时，目光会停留片刻。

这日黄昏，她又伏在案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几颗豆子。谢临渊放下手中书卷，走到窗边将半开的支摘窗轻轻合拢，挡住渐起的晚风。

回身时，见她单薄的肩头在暮色里微微瑟缩。

他沉默片刻，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玄色外袍——是新的，没有绣纹，料子厚实——走过去，轻轻披在她肩上。

动作很缓，带起微风，惊动了案前一豆灯火。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将她手边散落的几颗佛豆，一颗一颗，捡回瓷盘里。

玉制的豆子碰着白瓷盘，发出清脆又孤寂的轻响。做完这些，他首起身，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那卷看了一半的书。

天光未亮，帐内一片昏暗。

谢临渊睡得并不沉，被她一推便醒了。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过脸，在朦胧的晨光里看向她。

她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没了前几日的癫狂，只剩下一片沉寂的疲惫，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能出去了吗？”

他没回答，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探向自己枕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

他将钥匙放在两人之间的锦褥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门没锁。”

他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说完便收回手，重新闭上了眼睛，似乎打算再睡片刻。

只是那平放在身侧、缠着干净布巾的右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楼主补充] 《顾晚的故事集》— 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 著。本章节 第 5章 做恨帝后—宜修女vs自利男 一起关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