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楼] 第 7章 东瓶西镜放—病弱妹vs冷漠哥—梳头
楼主: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95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顾晚的故事集》顾晚“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大夫来了,诊脉开方,说你是忧思过甚、心脾两虚,加上旧疾未愈,这才反复。
叮嘱要静养,少思虑。
药很快煎好送来了,黑褐色的,冒着热气,苦涩的气味弥漫开来。
这次没闹脾气,乖乖地就着顾临渊的手,一口一口把药喝了。
很苦,苦得眉头紧皱,但喝完药,嘴里立刻被塞进一小块冰糖,甜意慢慢化开,冲淡了苦涩。
之后几日,便老老实实在床上养着,按时喝药,吃饭,睡觉。
顾临渊每日会来看她一趟,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傍晚,停留的时间不长,问几句身体如何,有时会带一两本闲书或新的小玩意儿给她解闷。
顾晚不再胡思乱想,只是安静地养病。胸前的长命锁贴着皮肤,依旧是凉的,但摸着它时,心里却不再觉得它是累赘的象征了。
别添乱,就是最大的省心。
顾晚反复想着这句话。
几日后,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精神好了许多。
这日午后,你坐在窗边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顾临渊昨日带来的游记翻看。
小丫鬟端着一碟新做的枣泥山药糕进来。
“小姐,少爷让送来的,说这个养胃。”
拈起一块,小口吃着,甜糯不腻。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很舒服。
忽然想起,重阳之后,似乎就没再收到过林家的帖子,也没听人提起过刘家。
顾临渊那日说的“少与林、刘两家来往”,大概是他己经处理过了。
也好。
那些复杂的人和事,离得远些,也好。
顾晚在院子里慢慢走了一圈,秋日的阳光晒得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久卧在床的阴郁。
回到房间后,坐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睛比前几日有神了些。
拿起梳子,慢慢将有些蓬松的长发梳顺,然后试着像丫鬟平日做的那样,在脑后绾一个简单的发髻。
试了几次,总有些碎发掉下来,绾得也不够端正。
正和头发较劲,镜中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顾临渊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静静看着她笨手笨脚地跟自己的头发斗争。
顾晚没有察觉,又一次尝试失败后,有些泄气地放下了手,任由长发披散下来。
“不会就别弄。”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
顾晚吓了一跳,回头看他。
他己经走了进来,目光在散乱的头发上扫过。
“过来。” 他说。
她“哦”了一声,把手里的梳子递给他,以为他要去叫丫鬟进来帮她梳头。
但顾临渊接过梳子,并没有立刻转身叫人,而是走到身后。
从镜子里看到,他垂眼看了看披散的长发,然后抬起手,用梳子轻轻梳过她的发尾。
动作很稳,力道适中,从发尾慢慢梳到发中,遇到打结的地方,他会停下来,用手理开,再继续梳。
顾晚愣住了,从镜子里怔怔地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专注在头发上,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比如核对账本,或者批阅文书。
梳顺之后,他将脑后的长发拢起,手指灵活地翻转缠绕,很快就绾好了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然后用妆台上的一根素银簪子固定住。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绾好后,他退后一步,目光在镜中她的发髻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检查是否妥帖。
“好了。” 他将梳子放回妆台,声音依旧平淡。
她从镜子里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忍不住问:
“你怎么会梳头?”
这实在不像他会做的事。
顾临渊闻言,目光从镜中发髻上移开,与顾晚镜中的视线对上,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
“以前照顾母亲,学过。” 他回答得简单,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随即又移开目光,
“很稀奇?”
他说完,没等她回答,便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上面放着的游记,看了起来,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顾晚坐在妆台前,瘦瘦的手抬起来,轻轻摸了摸脑后那个整齐光滑的发髻。
绾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是他一贯的风格。
以前照顾母亲……
是继母吗?
他说的“母亲”,应该就是她的继母,他的生母。
那时候,他也就比顾晚现在大不了多少吧。
心里忽然有点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转过头,看向他站在窗边看信的侧影,挺拔,疏离,好像什么都不需要,也什么都不在意。
[楼主补充] 《顾晚的故事集》— 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 著。本章节 第 7章 东瓶西镜放—病弱妹vs冷漠哥—梳头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