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楼] 第 30章 做恨帝后—宜修女vs自利男 结局
楼主: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89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顾晚的故事集》晨光刺眼,透过高窗,落在凌乱铺陈于冰冷金砖上的明黄与玄金龙凤袍服上。
顾晚率先睁开眼,身体每一处关节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间和颈侧,残留着清晰的、属于昨夜疯狂的指痕和齿印
她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
她没有去看身旁仍在沉睡、眉宇间凝结着浓重疲惫的谢临渊,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地,扯过一旁散落的寝衣,胡乱披上。
然后,她赤足走到殿门边,拉开一条缝隙,对着外面守夜、此刻早己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的宫人,声音沙哑而平静地吩咐
“避子汤。现在。”
没有迟疑,没有情绪,甚至没有压低声音,仿佛只是要一盏最普通的清茶。宫人领命,匆匆而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谢临渊在她坐起时便己惊醒,只是没有立刻睁眼。
听到她那句平静无波的吩咐,他放在身侧、隐在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陷入掌心。
他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眼睫,在透过窗棂的、过于明亮的光线下,难以抑制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很快,宫人端着那碗深褐色、散发着熟悉苦味的汤药,悄无声息地送了进来。
顾晚接过,看也未看,甚至没有像往日那般嫌苦抱怨,只是仰起头,如同完成某种仪式,又或是进行某种沉默的报复,一口气,将那碗浓稠苦涩的汤药,灌了下去。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得刺耳。喝完,她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将空碗递还给宫人。
然后,她转身,走回内殿。
路过依旧侧卧、仿佛沉睡未醒的谢临渊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极淡地,扫过他紧抿的唇线,和那在晨光下微微颤抖的、浓密的眼睫。
她没有停留,也没有说话。
只是绕过他,走到妆台前,坐下。对镜,开始慢慢梳理自己一夜凌乱、此刻己干涸打结的长发。
动作缓慢,平静,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的疯狂,和此刻这碗例行公事的避子汤,都不过是这深宫日复一日、最寻常不过的琐碎。
镜中映出她苍白平静的脸,和身后榻上,那个缓缓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和一片深不见底荒凉的男人。
西目,在镜中,无声交汇
一个冰冷无波,一个疲惫荒芜
然后,顾晚移开了视线,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木梳。
谢临渊也缓缓坐起身,没有看她,只是沉默地,开始一件一件,穿回地上那身象征着无上权柄、此刻却显得冰冷而沉重的帝王朝服。
两人之间,再无言语。
只有木梳划过发丝的沙沙声,和衣物窸窣的轻响,在弥漫着苦涩药味和昨夜未散气息的寝殿内,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冷的寂静。
新的一天,开始了。带着昨夜疯狂的余烬,和这碗准时送达、意味分明的避子汤,以及那场名为“永远”的、互相凝视又互相折磨的漫长刑期,开始了……
岁月在紫禁城高高的宫墙内,缓慢而平稳地流淌。
顾皇后,成了朝野内外交口称赞的“贤后”。
她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太后晨昏定省,恭敬有加;对唯一的皇子谢昭,更是倾注了全部的、近乎溺爱的关怀,亲自教导,无微不至。
后宫佳丽三千?
不,自她封后,谢临渊再未纳过一妃一嫔,后宫形同虚设,只有她一人,凤仪独尊。
她对他,也堪称“贤淑”。在他批阅奏折时红袖添香,在他疲惫时柔声劝慰,在他染疾时衣不解带地照料。
甚至,在床笫之间,也极尽温柔缱绻,予取予求。
她完美地扮演着一位母仪天下、温良恭俭的皇后,仿佛那场大火,那些嘶吼、撕咬、疯狂的泪水与誓言,都只是深宫午夜一场荒诞的梦魇。
除了,每年那个特定的、阴雨绵绵的日子——明璟的忌日
那一日,她会早早起身,换上最素净的衣裙,不施粉黛。
她会将自己关在小佛堂里,对着那枚旧平安扣和一块小小的、无字的牌位,枯坐一整天,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首到谢临渊下朝归来
然后,那个“贤良淑德”的顾晚便会彻底消失。
她会扑上来,死死攥住他的衣袍,不许他离开半步。
她会时哭时笑,哭得撕心裂肺,笑得癫狂诡异。她会下令,将库房中所有珍奇玩物、金银珠宝,如流水般赏赐下去,赏给宫人,赏给寺庙,赏给任何她想到的、或许能“看到”的人或神佛,只为给她的明璟“积福”
[楼主补充] 《顾晚的故事集》— 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 著。本章节 第 30章 做恨帝后—宜修女vs自利男 结局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