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楼] 第 20章 做恨帝后—宜修女vs自利男 钟声
楼主: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58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顾晚的故事集》门即将合拢的刹那,她带着笑意的、轻飘飘的话语,像蛛丝般缠了上来。
“爷~别忘了,只有我最爱姐姐的孩子,其他女人不会把她的孩子照顾好的,姐姐也是把孩子托给我。”
谢临渊握住门框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停在门边,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离开。背影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膀,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然后,是她温凉的手,从身后探来,轻轻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奇异的执拗。她牵引着他的手,缓缓抬起,抚上她光滑微凉的脸颊。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邀请。
她将脸贴在他僵硬的掌心,甚至微微蹭了蹭,像只收起爪牙、露出柔软肚皮的猫,却依旧睁着一双洞悉一切、冰冷带笑的眼睛。
“只有我最爱姐姐的孩子……” 这句话,像最精准的楔子,钉入他最深的软肋。
谢临渊的手,在她掌心微微颤抖。他想抽回,那指尖的薄茧和脸颊的微凉,却像带着某种致命的麻痹,让他一时使不上力气。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墨色,被强行压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拂开她的触碰。只是任由她的手,牵引着自己的手掌,贴在她脸上。
许久,他才极缓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千斤
“你说得对。”
他承认了。
然后,他手腕微转,反客为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唇角,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所以,你最好,活得久一点。”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话语却冰冷如霜,
“好好‘照顾’那孩子。若是他少了一根头发……”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拇指,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指印。
然后,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明日出殡,别误了时辰。”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入门外沉沉的夜色。步履依旧沉稳,唯有被夜风扬起的袍角,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行压制的怒意和……某种更深邃的、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悸动。
白幡飘摇的一个月,王府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谢临渊忙于前朝暗涌与追查八皇子一党的罪证,几乎不踏足后院。
顾晚则带着尚在襁褓的谢昭,操持着顾雪的丧仪,将一切安排得妥帖周全,无人能挑出半分错处。
只是,每当无人时,她抱着那眉眼日渐清晰、与记忆里另一张小脸越发神似的婴孩,总会不自觉地走神。
指尖轻抚过孩子的脸颊,口中低声唤着的,却是“明儿”、“璟明”。
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弄混了,眼中便会迅速蒙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哀恸与茫然,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孩子纯真的眼睫上。
这日午后,她正抱着谢昭在廊下晒太阳,轻轻摇晃着,口中无意识地哼着那首不成调的童谣,目光放空,不知落在何处。
谢临渊因事回府取一份紧要公文,匆匆穿过回廊,远远便瞧见了这一幕。
秋日稀薄的阳光,笼在她素白的麻衣和怀中小小的锦绣襁褓上。
她侧脸低垂,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滴泪,正顺着她的下颌,无声地滴落,消失在孩子的衣襟里。
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浓重的、挥之不去的悲伤与恍惚之中,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与平日那个冷静甚至冷酷的她,判若两人。
谢临渊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就那样站在廊柱的阴影里,远远地望着。
胸中那股因前朝争斗而翻腾的暴戾与焦躁,奇异地,在她这无声的泪水中,渐渐沉淀下去,化作一种更深沉的、闷闷的钝痛。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惊扰。只是那样静静地、看了很久。
首到怀中公文的分量提醒他时辰紧迫,他才缓缓移开视线,转身,悄无声息地,从另一条路绕开了。
只是那离去的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当晚,夜深人静。
顾晚将熟睡的谢昭交给乳母,独自回到东厢。推开门,却见书案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陈旧的锦盒。
[楼主补充] 《顾晚的故事集》— 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 著。本章节 第 20章 做恨帝后—宜修女vs自利男 钟声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