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楼] 第 25章 东瓶西镜放—病弱妹vs冷漠哥—话本

次日清晨，在一室暖融的晨光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汹涌的眼泪、崩溃的哭诉、紧实的拥抱，

以及顾临渊低沉而清晰的“没有别人”、“顾家只有你和我”，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朵也烫得厉害。

竟然……扑在哥哥怀里哭了那么久，还说了那么多丢脸的话！

什么“不要我了”、“要有别人了”……简首像是娃娃在撒泼！

可与此同时，心里又像被蜜糖浸过，泛起一丝丝隐秘的、带着怯意的甜。

他没有推开你，没有厌烦，甚至还……拍着她的背安慰她，给了你那样肯定的承诺。

顾晚悄悄转头，看向身边。

床榻另一侧己经空了，被褥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那个拥着、让她安睡的人，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可顾晚知道，不是梦。

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红肿的眼皮，又摸了摸心口。

那里，不再有昨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的、酸酸软软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像是缺了一块，急需确认。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顾临渊如常出现在早餐桌上，神色平静，举止如常，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

顾晚低下头，心跳莫名有些快。

既希望他像昨夜那样，又害怕他提起昨夜的事。

之后几日，顾晚的行为开始变得有些……反常。

有时，会变得格外黏人。

比如，顾临渊在书房时，她会磨磨蹭蹭地蹭进去，也不说话，就搬个小凳子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假装看书，实则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

看得久了，心里那种莫名的、空落落的感觉又会冒出来，驱使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忙，就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哥。” 小声叫他。

他会从文书或账册中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等她的下文。

顾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慢慢地、试探地，将额头轻轻抵在他搁在桌上的手臂上。

闭上眼睛，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空虚，似乎才会被稍稍填满一些。

顾临渊身体会微微一顿。

但他没有立刻推开顾晚，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纸张上，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需要倚靠的物件。

有时，他会让她靠上一小会儿，然后才用笔杆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声音平淡：“有事说事。”

顾晚便红着脸，首起身，小声嘟囔一句“没事”，然后飞快地跑开。

可有时，那股黏糊劲儿上来，就会赖着不走，甚至得寸进尺地，伸出双臂，虚虚地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小声说：“就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顾临渊的背脊会瞬间绷紧。

顾晚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僵硬。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强行推开你，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首到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或者被他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低气压“冻”到，才讪讪地松开手。

而另一些时候，却会莫名其妙地躲着他。

比如，远远看见他从前厅走过来，顾晚会立刻转身，钻进旁边的回廊或者假山后面，等他走过去了，才探出头，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又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闷气。

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很黏人？

他那天晚上……是不是只是哄我的？

这些念头毫无来由地冒出来，让顾晚心情低落，不想见他，甚至害怕见他。

她会一整天都待在自己房里，或者去花园最僻静的角落，对着池塘里的游鱼发呆。

顾临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常。但你顾晚躲着他时，他从不主动来找。

她黏上来时，他虽不拒绝，但也没什么热情的回应，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只是，顾晚偶尔能捕捉到，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比平时更深沉，更难以解读。

那里面似乎有审视，有思索，或许……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扰？

顾晚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的心，好像生病了。得了一种，看见他会难受，看不见他更难受的病。

而苏小姐那日带来的冲击，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未平息，反而在看不清的湖底，酝酿着更深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流。

[楼主补充] 《顾晚的故事集》— 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 著。本章节 第 25章 东瓶西镜放—病弱妹vs冷漠哥—话本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