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楼] 第九十九章:你以為的選擇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6496 字 · 阅读约 4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一關的屈辱像一層濕冷的黏液,緊緊包裹著舒月。赤身裸體的羞恥感與尊嚴被碾碎的崩潰感,讓她花了整整十分鐘才勉強將渙散的靈魂重新拉回體內。
她不是無故受辱。
這個念頭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絕望的濃霧。是為了兒子,為了那個還在病床上等待「希望」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因赤裸而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兩顆熟女特有的深粉色乳頭早已因寒冷與恐懼而硬挺如石。
她意識到,拖得越久,被這群禽獸觀看裸體的時間就越長。既然已經一絲不掛,尊嚴早已碎裂在地,那與其悲傷,不如為了兒子,用這具已經無法遮掩的身體去奮戰。
舒月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龐上寫滿了麻木的堅毅。她看向同樣赤裸、眼神中充滿痛苦與無力的刑默,兩人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撐下去。
「你是對的,我們……」舒月清了清喉嚨,聲音沙啞,「我們繼續吧。」
台下,那群早已習慣了殘酷的觀眾,為這隻「獵物」的順從,再次爆發出震耳的歡呼與下流的口哨聲。
此時,透明貨櫃頂部的吊臂再次啟動,緩緩垂降下一個奇特的裝置。那是一塊鋪著醫療級白色軟墊的板子,大小類似單人按摩床。板子的四個角各固定著一根垂直於板面的金屬桿,而板子下方的基座結構複雜,顯然可以調整高度與傾斜角度。
主持人的聲音帶著戲謔響起:「很好,既然我們美麗的女主角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就開始第二關——『舔舐真愛』!」
「關卡名稱很抽象,但是規則很簡單,」主持人笑著說,「就是口交。時間三十分鐘。至於是誰幫誰口交,你們夫妻倆自己決定。」
他刻意停頓,享受著兩人臉上的難堪。
「哦,對了,在這一關,只要達到高潮就可以提前結束喔!」
「如果被口交的是這位先生,只要在三十分鐘內被太太口交到射精,就可以提前結束;如果被口交的是這位太太嘛……」
他拉長了音,
「只要在場『超過半數』的觀眾相信,這位太太已經高潮了,那也可以提早結束。」
「提醒一下,」主持人的聲音突然變冷,「只要過程不要『消極口交』,三十分鐘到了就算完成任務。但如果被我判定為消極……口交的那個人,會有『很糟糕』的懲罰喔!」
主持人接著指向那張板子:「決定好之後,被口交的人就躺在板子的軟墊上。雙手全程要抓緊在頭部兩側的金屬桿。注意,如果放開一次就會增加5分鐘的口交時間!至於兩腳,則張開各跨在板子下方的另兩根金屬桿上。因為進行時板子會變成六十度的傾斜角度,不跨好的話會滑離板子,每次滑落也會增加5分鐘的口交時間。」
「請注意,如果口交時間達到了60分鐘,那就等同遊戲失敗。」
「至於板子的上方、下方、及中間各有一個像是探照燈的東西,」他滿不在乎地揮揮手,「那個東西不影響你們遊戲的進行,可以不需理會。」
刑默看向舒月,他緊握著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低聲道:「老婆,妳決定……我都可以。」他知道,無論哪個選項,都是地獄。
舒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第二關,口交。
如果她被口交,提前結束的條件太主觀了。「觀眾相信的高潮」?這根本是主持人在玩弄他們。
如果她幫刑默口交,條件很明確:射精。雖然在這種環境下射精難如登天,但至少是個客觀標準。
舒月的目光掃過板子,心中一沉。
如果我是被口交的人,我就會躺在板子上,雙手抓緊頭部兩側的金屬桿——這意味著我的雙乳將會毫無遮掩地挺立暴露在眾人的視野裡。
而我的兩腳則張開各跨在另兩根金屬桿上,一旦板子傾斜到六十度,躺在上面的人為了不滑下去,雙腿勢必大開……那不就是最羞恥、最淫蕩、連私密處都完全敞開的M字腿嗎?
舒月打了個寒顫……她不敢想像那個畫面。
她再看向那三個像是探照燈的東西——主持人說不須理會,但那絕對是鏡頭!
上面的探照燈,無疑是拍攝臉部表情的。中間的,要嘛拍全景,要嘛就是胸部特寫。而下面的……舒月閉上眼,那絕對是口交過程的襠部特寫鏡頭。
無論如何,讓刑默承受這一切,都比她自己躺上去要好。
舒月睜開眼,眼神堅定:「我來口交。」
「那就由這位太太幫老公進行30分鐘的口交吧!」主持人拍了拍手。
刑默沉默地躺上了那張冰冷的板子。金屬桿冰冷的觸感從他手心傳來,他被迫死死抓緊。接著,板子開始傾斜,緩緩升到了六十度。
為了穩住身體不往下滑,他只能屈起雙膝,將雙腳死死地勾住下方的金屬桿。整個人就這樣以一個極度羞恥的、毫無防備的M字腿姿勢,被迫向著全場數十個戴面具的觀眾大張著雙腿。
這個角度極其殘忍。不僅是他那根因為恐懼和屈辱而早已縮成一團、疲軟不堪的陰莖和兩顆緊縮的睪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就連他平時隱藏在股溝深處、毫無防備的肛門,也因為雙腿的大張而微微敞開,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下方的鏡頭之下!
「呵呵,這位太太,」主持人示意,「妳可以自行調整先生的高度,方便妳『服務』喔。」
舒月咬著下唇,操作著基座。如果站著,她將在眾人面前站得筆直,那份全身赤裸的羞恥感難以言喻;如果趴著,雙手勢必要撐地,她的乳房會晃動得更厲害,也完全無法遮擋。
她選擇了跪姿。
舒月將板子調整到讓她雙膝跪下時,臉部剛好能對準刑默胯下的高度。這樣,她屈膝跪著的身體能勉強遮擋住自己私密的陰部,同時,她可以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胸前那兩團不斷晃動的豐滿乳房,另一隻手……協助刑默。
「很好!一切就位!」主持人興奮地喊道,「第二關,『舔舐真愛』,計時三十分鐘——開始!」
舒月閉上眼睛,像是要赴死一般,低下頭,張開了嘴。
她表現得很積極,因為她怕極了那未知的「糟糕的懲罰」。她一手死死地壓在自己胸前,遮住那兩團熟女的豐滿,另一隻手則開始輕輕撥弄他軟趴趴的陰囊。
刑默的身體猛地一顫。
舒月跟刑默雖為夫妻,但是兩人口交的次數卻屈指可數,舒月沒有興趣,刑默也不強求。此時舒月看著刑默的陰莖,一時之間卻有些茫然。
舒月屈辱地閉上了眼,睫毛因恐懼而不停顫抖。她低下頭,迫使自己張開嘴,將刑默那根疲軟的肉棒含入口中。
一股男性的腥臊味伴隨著皮膚的微鹹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被眾人觀看口交的強烈噁心感讓她一陣反胃,但她想到了兒子,只能死死地將這股衝動咽了回去。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表演」,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回想那些偶然瞥過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色片片段。
她的舌頭顯得無比生澀,僵硬地嘗試著上下舔舐,用舌尖笨拙地去打圈、去挑逗繫帶。她甚至學著片中女優的樣子,毫無章法地用自己的臉頰去摩擦柱身,用嘴唇費力地吸吮龜頭。每一下動作,對她而言都是一次靈魂的凌遲。她能嚐到自己混合著刑默體液的口水,那份味道幾乎讓她作嘔。
冰冷的空氣中,只有她溫熱、濕潤的口腔能給刑默帶來一絲詭異的溫度。這份溫暖的濕熱,與他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冰冷緊縮的睪丸形成了鮮明而殘酷的對比。
他的陰莖在妻子的努力下,在這種極端的羞恥與生理刺激的矛盾中,緩慢而艱難地開始充血、脹大。
正如舒月所料,那三個「探照燈」就是鏡頭,讓這場屈辱的表演沒有任何陰影可以躲藏。
草地廣場的左側大螢幕上,出現了刑默的臉部特寫——那是超高清的畫面。他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顫抖,眉頭死死地擰成一團。汗珠從他的額角滲出,混合著屈辱的淚水,滑過太陽穴。他的臉頰肌肉因為極度的隱忍而微微抽搐,分不清那究竟是因為妻子口交的生理快感,還是因為精神上的痛苦。
右側的大螢幕,則是刑默赤裸的胸膛。那不是「微微起伏」,而是劇烈、壓抑、甚至有些痙攣的呼吸。
而最殘酷、最讓人無法直視的畫面,出現在透明貨櫃旁邊那塊最大的巨型螢幕上——那是舒月頭顱起伏,與刑默陰莖結合處的超高清特寫。
鏡頭特寫到令人髮指。
觀眾能清晰地看到舒月蒼白的嘴唇是如何費力地包裹住那根逐漸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柱,能看到她每一次吞嚥時喉嚨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因為賣力深喉而泛紅的臉頰。刑默那根被強行喚醒的陰莖,在她的口腔中進出,透明的唾液在兩人的結合處拉出了晶瑩的絲線,在強光下閃爍著淫蕩的光芒。
但有一件事,超出了舒月和刑默所有最壞的預料。
「噗滋……啵……」
「咕嚕……」
細微、濕潤、本該只屬於兩人私密臥室的吞吐水聲,突然如雷鳴般響徹了整個廣場!
是擴音!
這聲音絕非從單一的喇叭傳出,而是來自四面八方,形成了一種立體、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 3D 環繞音效,彷彿將整個廣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開放的耳機,每個觀眾都被迫沉浸在這份極度色情的聲音細節裡。
舒月的動作猛地一僵。她抬起頭,臉上血色褪盡。
那三個「探照燈」不僅是鏡頭,還配備了頂級的收音麥克風!
她吞嚥口水的聲音——那聲「咕嚕」,清晰得像是貼在每個觀眾的耳邊響起。唾液摩擦陰莖的濕滑聲、嘴唇包裹肉柱時發出的「啵啵」吸吮聲、甚至她因為生澀而牙齒不小心磕碰到龜頭的輕微「叩」聲……
所有這些本該隱秘的聲音,此刻都被放大了數百倍,清晰地、赤裸裸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整個廣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更瘋狂的尖叫、狼嚎和下流的口哨聲。
這場口交,瞬間變得無比淫靡。整個廣場彷彿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這被強行公之於眾的、濕漉漉的水聲在迴盪。
「啊……嗯……」刑默壓抑不住的喘息,混雜著痛苦與情慾的悶哼,也同樣被放大,在大螢幕上他那張扭曲的臉孔特寫下,顯得格外諷刺。
舒月羞憤欲死。但她不敢停,她怕那個「糟糕的懲罰」,更怕遊戲失敗。
她只能更賣力地、近乎殘酷地對待自己的喉嚨。她將那根粗大的陰莖一次次吞到底,逼迫自己去適應那種頂到喉底的窒息感。強烈的作嘔感不斷上湧,被她強行咽下,生理性的淚水因為這份刺激而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另一隻手,那隻沒有遮擋胸部的手,也加大了力道。她使勁地搓揉著刑默飽滿的睪丸,甚至用指尖輕刮著會陰處,用盡了她所知道的、過去在臥室裡才會使用的所有技巧。
把夫妻間最私密的性愛,變成一場拯救兒子的公開表演,這份羞恥感比單純的裸體更甚百倍。
舒月心中瘋狂祈禱可以盡快結束。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刑默的肉棒雖然已經硬得像根鐵棍、紫紅發亮,卻始終沒有要射精的跡象。
不行……一定要讓他射出來!
舒月心一橫,做出了一個更羞恥、更徹底的決定。
她鬆開了!她鬆開了那隻一直死命護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喔喔喔喔——!!」
台下的觀眾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抽氣聲和更興奮的狼嚎。
舒月那對屬於成熟人妻的豐滿、雪白、沉甸甸的雙乳,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徹底地從手臂的防線中彈跳出來,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那刺眼的鏡頭之下!
她將解放出來的第二隻手,也握了上去。兩隻白皙的小手一上一下,緊緊握住了刑默那根燙得嚇人的陰莖柱身。
她豁出去了。
舒月不再顧忌一切,兩隻手配合著口腔的吞吐,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夾擊。她的頭顱起伏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底,再伴隨著響亮的「啵」聲猛地拔出。
隨著她頭部與雙手劇烈的活塞動作,她胸前那兩團失去束縛的雪白乳肉,也跟著瘋狂地前後搖晃、上下彈跳!飽滿的乳波在強光下晃出了極度誘人的肉色殘影,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頭,就像是在對著鏡頭和所有觀眾進行著最直接的、最淫蕩的挑逗。
「嗚……老婆……啊……!」刑默從牙縫中擠出痛苦的呻吟。
他快瘋了!他被迫呈M字腿張開,看著自己的妻子放棄了最後的尊嚴,用雙手、用嘴、甚至用那對不斷晃動的豐滿乳房在萬人面前瘋狂地取悅自己。他看著大螢幕上妻子那對劇烈搖晃的乳房特寫,聽著那被無限放大的淫蕩「噗滋噗滋」水聲,身體本能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但他的靈魂卻在崩潰尖叫。
快感與屈辱,像兩隻燒紅的巨手,瘋狂地撕扯、擠壓着他的理智。
然而,在數十人的注視下,在這種極端羞恥的畫面中,刑默的精神壓力達到了頂點。他越是想射,那股衝動就越是被死死堵住;他越是接近高潮,強烈的自尊心就越是將他拉回現實。
他硬了,硬得發紫,青筋暴露,龜頭也因為長時間的劇烈吸吮而腫脹不堪,馬眼處甚至溢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將舒月的下巴都弄得黏糊糊的……但他媽的,那股最關鍵的射精衝動,就是無法突破心理的障礙!
他射不出來!
時間,還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是對兩人尊嚴的凌遲。舒月感覺自己的下顎關節酸痛到快要脫臼了,喉嚨也因為反覆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她跪著的膝蓋早已發麻,而那對被解放的乳房,也因為長時間的劇烈晃動而開始感到酸痛。
就在舒月以為自己快要窒息昏厥過去時,那如同天籟,也如同末日審判的聲音響起:「時間到——!」
舒月如蒙大赦,立刻鬆開了口。一股混雜著濃稠愛液的唾沫從她嘴角牽絲滑落,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向後癱倒在地板上,像一條缺水的魚,張大嘴巴,劇烈地喘息著,咳出了眼淚。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著她的喘息在胸前劇烈起伏。
「恭喜兩位,雖然男主角沒能射精,但女主角的表現非常積極!尤其最後的『雙手解放』,非常精彩!」主持人刻意挖苦道,「第二關,完成!」
刑默尷尬地從板子上爬下來,那根極度腫脹、青紫色的巨大陰莖,就這樣無助地、可憐地頂在雙腿中間,上面還沾滿了妻子的口水,被迫接受著所有觀眾的「檢閱」。
就在兩人還沒喘過氣時,左邊的吊臂再次垂降,這次下來的是一個身材精壯的年輕男子,以及一個小箱子。
男子身穿無袖背心和運動短褲,渾身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他結實的臂膀和胸肌清晰可見,而那緊身的運動短褲,更是勾勒出一個驚人的輪廓,胯下鼓起一大包,看來尺寸極其驚人。
小哥落地後,熟練地打開箱子,拿出一個尚未充氣的雙人床墊和一個手持攝影器材。他將剛剛的口交板固定在吊臂上,看著它被吊走,然後轉身開始為床墊充氣。
同時,左右兩個吊臂,各垂降下來一副冰冷的手銬,高度正好懸在舒月和刑默的胸前。
「各位觀眾!」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鑒於我們的男主角還沒有射精,那根可憐的肉棒獨自勃起太久了……那我們第三關,就來進行——『抽插射精』吧!」
「規則更簡單!」主持人笑道,「由你們倆夫妻,在床墊上進行性交的展示!至於你們性交的姿勢和位置嘛……我們隨機抽取觀眾的建議,每項建議進行兩分鐘,直到丈夫射精到妻子體內為止!」
「當然,」他指了指那位正在架設手持攝影機的健身小哥,「為了避免有觀眾看不清,我們特別請了這位專業的攝影師,擔任大家的眼睛!到時候,觀眾可以對拍攝的部位和角度提出意見,透過大螢幕,讓大家看到你們結合處最真實的細節!」
主持人語氣一轉:「請注意,這關是『抽插射精』,如果最後沒有將精液射進裡面,就算失敗喔!」
他看著兩人慘白的臉,露出惡魔般的笑容:「當然,這次也一樣給你們另一個選項。如果你們真的不願意在眾人面前性交的話……就將雙手,銬在你們面前懸空的手銬上。我會『保證』,不讓你們在大家面前進行性交展示。到時候,我會再給你們『另外兩個』選項的選擇機會。」
「給你們三分鐘考慮時間。願意性交的話,就到充氣床墊上躺好;不願意的話,就去戴上手銬。」
時間開始倒數。
舒月和刑默赤裸地站在場地中央,汗水、淚水和屈辱的黏液還殘留在他們冰冷的皮膚上。健身小哥扛著攝影機,鏡頭毫不避諱地對準他們,那紅色的錄製燈像一隻魔鬼的眼睛,將他們所有的脆弱和掙扎即時傳送出去。
「怎麼辦……」舒月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都在打顫,「我不要……老公……我真的不想……在所有人面前……做那種事……」
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被迫大張雙腿躺在床墊上,被刑默插入,然後那健身小哥的鏡頭會貼得多近,大螢幕上會放出她陰道吞吐肉棒的怎樣不堪入目的畫面。這比剛剛的口交,是更徹底的、連靈魂都要被剝開的侵犯。
「我知道!我他媽的當然知道!」
刑默焦躁地抓著自己濕透的頭髮,他跟舒月同樣的崩潰。身為男人,讓自己的太太在眾人面前進行性交表演,真是奇天下之大辱。
「可是……」刑默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恐懼,「另一個是未知的風險!他說會再給『兩個選項』……萬一……萬一那兩個選項更糟呢?」
「可他說了……」舒月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希冀,「他說『保證』……保證不讓我們在大家面前性交……」
「老婆,」刑默痛苦地看著她,分析著那唯一的希望,「在眾人面前性交是『已知的地獄』。手銬是『未知的盲盒』。他說『保證不讓我們性交』,又說『再給兩個選項』……這個混蛋給的資訊是線索還是陷阱啊!」
刑默猛地抬起頭,像個溺水的人,朝著主持人大喊:「戴面具的!你到底什麼意思!如果我們選擇手銬會怎麼樣?能透露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點點……會發生什麼嗎?」
「哈哈哈哈!」主持人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充滿了嘲弄,「透露了就不有趣了啊!看你們現在這副表情,多精彩!這就是最好的餘興節目!」
笑聲一收,主持人用那種彷彿在談判、充滿誘惑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不過……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戴上手銬後的選項,絕對不會有……比『目前已經揭露的資訊』……還要更過分的要求!」
這句話,像是一道聖光,照進了兩人絕望的心底。
「目前揭露的資訊」之中最過分的要求,就是我們兩個赤身裸體在大家面前做愛給大家看。
刑默和舒月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死灰復燃的微弱火苗。
「他……他是不是在暗示我們?」舒月顫抖著分析,「他說『不會更過分』……」
「對!」刑默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抓住了這個邏輯,「最過分的要求,就是我們兩個在大家面前做愛給大家看!這已經是我們面臨的最壞情況了!」
「所以,」他推導著,「如果我們選擇手銬,那兩個選項,最糟、最糟……也頂多就是同等級的要求,不可能比這個更糟了!」
「甚至……」舒月的眼睛亮起了一絲希望,「甚至可能……更好?比如……只是被銬著展示裸體三十分鐘?」
「沒錯!」刑默用力點頭,彷彿在說服自己。
相較於「已知的、絕對的地獄」,那個有著「保證」的、「未知的、但上限已定」的選項,看起來是如此的誘人。
賭了!
在三分鐘倒數結束前,刑默率先走向前,將自己的雙手「喀」地一聲,銬在了懸空的手銬上。
舒月深吸一口氣,也跟了上去,將自己冰冷的手腕,送進了另一個手銬。
「喀」。
就在兩人銬好的瞬間,吊臂猛地微微上提!
「啊!」舒月一聲驚呼。兩人的雙腳雖可穩穩著地,但是雙手被迫高高舉起。
這個姿勢迫使他們將胸膛和下體完全挺出,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喔喔喔喔——!!」觀眾席爆發出比之前更熱烈、更貪婪的歡呼與口哨聲。
「天啊!快看那個姿勢!太完美了!」
「那對奶子!因為高舉雙手,繃得好緊、好挺!乳頭都硬了!」
「攝影師!鏡頭拉近她的陰部!我們要看特寫!看她是不是濕了!」
「連腋下都處理得好乾淨……這人妻的身材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無數下流的稱讚聲此起彼落,全都集中在舒月那被迫完全展露、毫無隱私的胴體上。至於刑默的裸體,無人在意。
「很好,兩位已經做出了選擇!」主持人的聲音中充滿了得逞的快意,「你們放棄了在大家面前『相互性交』的機會。我也會遵守承諾,保證不讓你們在大家面前進行『性交展示』!」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帶著極度惡劣、奸詐的笑意:「既然你們不願意『相互』性交……那就讓『其他人』來跟你們完成這關的『抽插射精』吧!」
什麼?!
刑默和舒月瞳孔猛縮,心臟瞬間沉入冰窖。
只見那名健身小哥放下攝影機,一步步走向被吊銬著、全身赤裸的舒月。
「你騙人!」刑默目眥欲裂,瘋狂地掙扎,但手銬紋絲不動,「你說過不會有更過分的要求!」
「我沒有騙你啊。」主持人無辜地說,「第三關的任務是『抽插射精』,這是已經揭露的資訊,對吧?既然你們不願意自己來,我只好安排其他人來進行挑戰囉!」
「你……」刑默語塞,「你說過會再給我們兩個選項的!」
「我沒有忘記啊。」主持人笑了笑,轉向健身小哥,「不過,我們先來介紹一下這位帥哥。才剛從體育系畢業,身材很好,有八塊腹肌喔!」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健身小哥脫去了背心,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
「褲子也脫掉吧,讓大家看看你的下體。」
健身小哥毫不猶豫地褪下了運動短褲。
「啪!」
一根早已完全勃起、尺寸極度駭人的巨大粗黑陰莖,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彈了出來!它精神抖擻地向上翹著,碩大的龜頭因為極度充血而顯得紫紅發亮,上面青筋虯結,散發著狂野的雄性氣息。
他站的位置離刑默不遠,兩人那懸殊的尺寸對比,簡直是對刑默作為男人的公開處刑。
「哎呀,」主持人挖苦道,「怎麼就勃起了?年輕真好。」
健身小哥靦腆一笑,目光卻充滿獸性與貪婪地鎖定在舒月那赤裸曼妙的身體上:「是……是因為這位太太……實在太漂亮了。正常男人看到她的裸體……勃起很正常吧?……而且是在這麼近距離……看著她……」
「哈哈哈,年輕真好!」主持人笑夠了,轉向刑默與舒月。
健身小哥走到刑默面前,拿出一個紅色的口球,粗魯地塞進行默嘴裡,並扣緊了口球的綁帶。
「嗚……嗚嗚嗚!」被吊綁的刑默只能發出憤怒的低吼,口水無法控制地順著口球邊緣流下。
「好了,」主持人轉向舒月,「這一次的選項,讓太太來選擇吧。」
「請問太太,」主持人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的最深處,帶著惡魔般的惡意,「你是選擇被這位身材健壯精實、陰莖巨大的年輕健身小哥『抽插射精』,還是……妳老公呢?」
舒月的臉色慘白如紙,大腦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會給妳十分鐘的思考時間,時間到了我才會問妳的答案,這段時間請務必要想清楚。」主持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這十分鐘,可是寶貴的『消費者體驗』時間喔。」
「同時,」主持人笑得更開心了,「這段期間,為了幫助妳判斷,還是先讓妳『試用』一下吧!請大家保持安靜,不要打擾這位太太的思考喔。」
「試用」?!這兩個字像毒蛇一樣鑽進舒月的耳朵。
只見那名全身赤裸、頂著巨屌的健身小哥,帶著一絲「專業」的微笑,走到了同樣全身赤裸、被吊綁著雙臂的舒月面前。
「主持人剛剛說了,這段期間要保持安靜。」小哥壓低聲音,那溫和的語氣與他胯下那根極具侵略性的凶器形成了恐怖的反差。
他湊到舒月耳邊,又轉頭看了一眼被塞著口球的刑默:「特別是先生你,等一下你們如果瘋狂掙扎,有可能會被判定犯規喔。這會影響太太的『試用體驗』。」
這句警告像是一道枷鎖,讓刑默瘋狂的掙扎瞬間弱了幾分。
說完,小哥繞到了舒月的背後。
「試用體驗……現在開始了喔,太太。」
一個炙熱、結實、彷彿火爐般散發著強烈雄性荷爾蒙的胸膛,猛地貼上了舒月因恐懼而冰冷、泛起雞皮疙瘩的白皙背脊!
「唔!」舒月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屬於陌生精壯男性的氣息混合著汗味,瞬間將她徹底包裹。
小哥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從背後抱住了她。他結實的手臂環抱住舒月微微隆起的小腹,頭親暱地、緩慢地將臉頰貼在舒月的臉頰上,用自己的溫熱去感受她皮膚的冰冷與顫抖。
而他胯下那根硬得像鐵棍般的粗大陰莖,更是毫不客氣地、直接嵌進了舒月冰冷的屁股縫之間!那驚人的尺寸和滾燙的熱量是如此的清晰,讓舒月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柱死死抵住,甚至能感覺到那碩大的龜頭正隔著股溝,不安分地向上頂弄著。
「嗚嗚嗚嗚!」刑默在一旁瘋狂地扭動身體,含著口球發出憤怒而絕望的吼叫,眼角眥裂。他被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渾身肌肉的男人從身後緊緊抱住,那根比自己大上好幾圈的巨屌,就這樣毫不掩飾地頂在妻子的臀縫裡!
舒月閉緊雙眼,屈辱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緩緩流下。她不敢亂動,她怕犯規;她也不敢發出聲音,她怕刺激到刑默。她只能被迫承受這一切,清晰地感受到這具年輕肉體的溫度、那如岩石般堅硬的腹肌貼著自己背部的摩擦感。
她的身體,竟可恥地、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這顫抖,一半是恐懼,一半……卻是來自那份極度懸殊的體型差所帶來的、純粹的生理刺激。
接著,年輕小哥環抱著她腹部的手,開始了緩慢、專業的移動。
他並不像個急色的流氓那樣粗暴,反而像個品鑑頂級藝術品的鑒定師。他的大手緩慢上移,手指刻意地劃過她敏感的肋骨,引發她一陣陣不受控制的痙攣。
然後,他的手掌沒有直接粗暴地揉捏舒月的乳房,而是精準地托在了她豐滿乳房的下沿——那個因為雙臂高舉而被繃得更緊、形成完美水滴狀的下半球弧線。
他用帶繭的掌心感受著那份屬於熟女的沉甸甸重量和驚人的柔軟彈性,然後,輕輕往上一托!
「啊……嗯……」舒月死死咬住嘴唇,但喉嚨裡還是溢出了一絲極度甜膩的細微呻吟。
舒月的雙乳,因為這個專業的托舉動作,在眾人的目光下被擠壓得更加高聳、挺立。那兩顆早已硬挺的深粉色乳頭,更是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觸感而變得更硬、顏色更深,彷彿在乞求著被吸吮。
台下的觀眾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極度滿足的粗重喘息聲。
刑默的嗚咽聲在這刻戛然而止。他看著大螢幕上妻子乳房被另一個男人肆意托起的特寫,那份極致的NTR屈辱讓他連哭泣的力氣都失去了,只剩下靈魂被撕裂的麻木。
接著,小哥就開始用指腹輕輕按摩她胸部的外圍。他動作非常克制,手就只是沿著胸部邊緣上下左右地撫摸與按壓,但卻極具技巧地刻意避開乳頭。但就算是這種欲擒故縱的挑逗,依然讓舒月的乳頭很明顯地越變越大、挺立得發疼!
小哥的手並沒有停留太久。他彷彿很滿意這份上半身的「試用」觸感,手又開始往下。
他放開了舒月,走到她面前,將那台早已架好的手持攝影機拿起來,直接對準了舒月那因為雙手高舉、雙腿微張而完全暴露的、毫無遮掩的下體。
鏡頭無比地近,幾乎要貼上那片黑森林,近到彷彿能聞到那裡散發出的雌性氣味。
然後,他回到剛剛舒月身後的姿勢,再次用炙熱的胸膛貼住她的背,那根粗硬的陰莖再次準確地嵌回了她的股縫。
這一次,他的雙手往下,開始撫摸、按摩舒月的大腿。
他的撫摸依舊非常克制而「專業」。他的指尖沿著舒月大腿外側的緊緻線條緩緩滑下,再帶著極度挑逗的意味,滑向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白嫩肌膚。
舒月的身體又是一僵,大腿本能地想要併攏防禦,卻因為被吊銬的姿勢而根本無能為力。
小哥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反覆打圈、按壓,然後……緩慢地、一寸寸地,移向了她兩腿之間的胯下。
他始終保持著那份該死的「專業」距離,粗糙的手指頭幾乎已經碰觸到了那濕潤的陰唇邊緣,卻始終沒有真正觸碰她最敏感的陰核和內核。
他只是在那片神秘地帶的外圍,在那濕熱源頭的兩側大腿根部,輕輕地按壓、來回撫摸。
然而,草地廣場的大螢幕上,那超高清的特寫鏡頭,已經將這一切最淫靡的細節暴露無遺。
舒月那早已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屈辱、以及剛剛口交的餘韻而濕潤不堪的陰部,正在無碼、高清地向所有人展示著它動情的證據。
隨著小哥按摩她大腿內側、逼近胯下的動作,鏡頭中那兩片飽滿、濕漉漉的陰唇,竟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開合、顫抖著。
甚至,因為太過動情與濕潤,那片小小的花園早已泥濘不堪。透明黏稠的愛液不斷地從穴口溢出,順著股縫滑落。當那兩片陰唇因為她身體的輕微顫抖而開合碰撞時,麥克風再次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啪嗒……咕啾……啪嗒……」
那不是別的聲音,正是她那因為發情而濕透了的陰唇,相互拍打時發出的微小水聲!
這極度淫蕩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無比地傳遍了全場。
這一次,觀眾們沒有歡呼,而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集體性奮的死寂。他們豎起耳朵,雙眼發紅,仔細聆聽著這份從大螢幕上傳來的、屬於極品人妻最私密的發情聲響。
在這一系列精心設計的「試用體驗」下,舒月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儘管她全程緊閉雙眼,死死咬著嘴唇試圖用意志力抵抗,但年輕男子身上那股充滿了雄性霸道的荷爾蒙氣息,那雙在她身上游移的、帶著薄繭的大手,那根抵在臀縫裡的巨屌,以及那不斷傳來的、屬於自己身體發情的可恥聲響……
這一切,都像是一劑最猛烈、最不講理的春藥,將她體內那頭沉睡的淫蕩野獸徹底喚醒!
她的皮膚早已泛起一層熟女動情時特有的誘人潮紅。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開始輕微扭動,不再只是害怕的顫抖,而是開始無意識地、輕微地向後挺起胯部,像是在隔靴搔癢般,試圖用自己那泥濘敏感的陰部,去主動摩擦身後那根滾燙的巨根!
這是在表達著最原始的、連她自己都無法承認的、想要被那根大肉棒狠狠填滿、被徹底佔有的身體需求!
相比舒月這可恥的身體變化,刑默那根剛剛還因為憤怒而勃起的陰莖,在親眼目睹妻子對另一個男人的撫摸起了反應、甚至主動迎合,並聽到那「啪嗒啪嗒」的淫靡水聲後……
此刻,它已經完全軟掉了。
那不只是生理上的疲軟,更是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靈魂被徹底閹割、垮塌的證明。他像一隻在戰鬥中被折斷了脊椎的敗犬,可悲地垂著頭,再也無法勃起。
「——十分鐘到了!」
主持人冰冷的聲音劃破了淫靡的空氣。健身小哥立刻退到一邊,那根翹起的粗大陰莖依舊耀武揚威地挺立著。
「這位太太,」主持人走到舒月面前,居高臨下地問,「經過這十分鐘的試用體驗後,請妳做出選擇。」
「請問太太,你是選擇被這位身材健壯精實的年輕健身小哥『抽插射精』,還是……妳老公呢?」
舒月猛地睜開眼,她看著被口球塞住、滿眼恐懼的丈夫,以為自己抓住了唯一的生機,毫不猶豫,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喊道:「我選我老公!」
「確定?」
「我確定!」
「好——!」主持人突然拉高了音量,語氣中充滿了病態的狂喜,「既然確定就不能更改了!」
「大家聽好!剛剛的問題是:這位太太選擇被這位身材健壯精實的年輕健身小哥『抽插射精』,還是……『他老公』呢?」
「這位太太選擇了——『她老公』!」
主持人發出刺耳的爆笑:「那就如這位太太的選擇!讓『她老公』被這位身材健壯精實的年輕健身小哥,狠狠地『抽插射精』吧!」
什麼?!
「不——!!!」
舒月愣了半秒後,發出了這輩子最淒厲的尖叫,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刑默更是因為口球的關係,只能雙眼暴突,發出「嗚嗚嗚嗚」的絕望怒吼,身體像觸電般瘋狂地抽搐掙扎!
「你這個惡魔!你玩文字遊戲!」舒月瘋狂地扭動著被銬住的雙手抗議,「我選擇的是……是跟我老公抽插射精!」
「呵呵呵,」主持人在金色的面具下露出得逞的殘忍笑聲,「太太,妳的記憶力不太好喔。我剛剛是不是答應過你們,只要銬上手銬,就『保證不讓你們在大家面前進行性交展示』?」
「既然如此,」他的聲音冰冷無情,「妳和妳老公『相互抽插射精』的可能性,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啊!」
「那麼請問,在排除了妳和妳老公做愛的前提下,妳選擇了『妳老公』……唯一的合理解釋,是不是就只剩下…讓妳老公被這位身材健壯、精力充沛的年輕小哥抽插射精了?」
「這,是不是這個問題與答案之間,最完美、也是唯一的解釋了?」
舒月和刑默的表情徹底僵硬,那是一種掉入無底深淵、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絕望。
舒月表達強烈的抗議,她崩潰地大喊:「那我改!我選擇被這位身材健壯精實的年輕健身小哥『抽插射精』!幹我!來幹我啊!放開我老公!!!」
主持人冷冷地看著她,像看著一隻垂死的蟲子:「所以說選擇要慎重啊,既然做了選擇,就沒有反悔的機會囉!當然,你們現在依然可以選擇放棄遊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或是,為了你們那個還在病床上等待的『希望』,繼續完成這場遊戲。」
「希望」……
這兩個字,像一把萬鈞重錘,徹底擊垮了兩人最後的防線。
舒月停止了尖叫,頹然地低下頭,淚如泉湧。刑默也停止了掙扎,閉上了充滿血絲的雙眼。兩人為了兒子,選擇了……接受這份突破人類底線的屈辱。
吊臂微微下降,讓刑默的雙手不再處於完全高舉的狀態,但依舊被牢牢銬著。舒月的手銬則被解開,她癱軟在地,被小哥「扶」到一旁的充氣雙人床墊上,被迫在最近的距離觀看這一切。
健身小哥走到了刑默的背後,低聲在他耳邊說:「這是我的工作,得罪了,先生。」
他一手粗暴地按住刑默的腰,強迫他彎下腰,將毫無防備的屁股高高抬起,正對著鏡頭與所有的觀眾。
刑默面無表情,像一具失去靈魂的屍體般照做了。
小哥擰開一瓶潤滑液,擠出大量的透明黏稠液體在刑默的腰臀之間。他用手將冰涼的潤滑液塗滿了刑默的屁股縫,甚至惡劣地將液體抹在了他的陰囊根部。
然後,小哥將沾滿潤滑液的右手中指,精準地對準了刑默緊閉的肛門。
「嗚!」刑默身體猛地一緊,肛門本能地收縮。
小哥毫不猶豫地,將中指慢慢地、用力地捅了進去!
「嗚嗚嗚……」刑默含著口球,發出痛苦難耐的悶哼。
小哥耐心地進行著擴張,手指在直腸內壁來回攪動。待刑默的肛門稍微適應、鬆弛後,他抽出手指,將整整半瓶的潤滑液,豪邁地塗抹在自己那根青筋暴突、巨大無比的肉棒上。
接著,他雙手握著刑默的跨骨,扶正自己那碩大紫紅的龜頭,死死地抵住了刑默那被撐開、泛著油光的後穴。
「噗滋——!」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沉悶肉體撕裂聲,小哥猛地挺腰,將自己那巨大無比的龜頭,殘暴地、狠狠地擠進了刑默狹窄的直腸之中!
「嗚嗚嗚嗚嗚——!!!」
難以言喻的撕裂痛楚瞬間席捲全身,刑默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
小哥沒有立刻動作,他讓這根異物先撐開刑默的腸道,讓他適應一下這份被徹底塞滿的撕裂感。然後,他才開始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
「噗滋……啪……噗滋……」
巨根與腸壁摩擦、肉體重重撞擊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再次響徹廣場。
小哥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他顯然也很享受這種征服同性的快感。他加快了速度,結實的臀部肌肉緊繃,每一次抽送,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將整根肉棒撞到底!
「哈啊……真緊……哈啊……」小哥開始野獸般嘶吼起來。
刑默全程含著口球,無法言語。他只能被迫彎著腰,承受著這份來自同性的、極度屈辱的瘋狂侵犯。他的身體隨著小哥猛烈的撞擊而不斷向前聳動。
而舒月,早已在刑默被插入的那一刻,就崩潰地死死閉上眼睛、別過了頭去。她不願看,她不敢看。她知道,她多看一秒,刑默的痛苦和羞辱就會加深一分。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為了自己和兒子,被一個猛男瘋狂肛交的丈夫。
但她閉上眼睛,那粗暴的『噗滋、啪啪』肉體撞擊聲,卻更加清晰地如尖錐般刺入她的耳膜。
刑默被健身小哥的雙手死死的控制住,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痛苦地想要尋找妻子的視線。他多想從舒月的眼中看到一絲心疼,來支撐他度過這場地獄;但同時,當他感覺到自己下體那無法控制的、可恥的生理性勃起時……他又無比慶幸舒月此刻轉過了頭。
『別看我……老婆……千萬別看我這副毫無尊嚴的樣子……』
刑默在心底發出絕望的哀嚎。他的靈魂,就在這場不見天日的暴力侵犯中,被徹徹底底地碾成了無法拼湊的齏粉。
「啊啊啊——要射了!!」
健身小哥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嘶吼!在最後幾下將刑默撞得幾乎飛出去的瘋狂衝刺後,他將自己滾燙的、大量的精液,猶如岩漿般全數射進了刑默的直腸最深處!
刑默在這一刻,緊閉著雙眼,流下了兩行夾雜著血絲的屈辱淚水。
然而,最讓他感到羞恥、最讓他靈魂徹底崩潰的是……來自觀眾的討論聲。
「欸,你看,那個老公被肛交居然勃起了!」
「他不會是Gay吧,這麼享受?」
「難怪他沒辦法被他老婆口交出來,如果換成男人可以很快就可以射精了吧!」
他絕望地低頭看去,發現自己那根剛剛還因為屈辱而軟掉的陰莖,竟然在被另一個男人粗暴肛交的過程中,因為前列腺被那根巨根反覆、強烈地頂撞刺激,竟然再一次……可恥地、直挺挺地勃起了!
在數十人的目睹下,在高清鏡頭的特寫中,人生首次被男人肛交內射,而自己的陰莖卻不受控制地呈現出完全勃起、甚至因為快感而滴著淫液的狀態……
那根挺立的肉棒,就像是在無聲地、淫蕩地向在場所有人發出最諷刺的宣告:「我剛剛被別的男人肛交得好爽!」
刑默百口莫辯,男人的尊嚴在此刻被徹底粉碎成渣,只剩下無盡的、讓他想立刻死去的羞辱。
「恭喜——!」主持人高聲宣布,語氣中滿是嘲弄,「第三關,『抽插射精』,過關!大家先休息一下。」
小哥喘著粗氣拔出肉棒,解開了刑默的手銬。
刑默和舒月,兩具沾滿汗水、淚水、潤滑液與別人精液的赤裸身軀,同時癱倒在充氣床墊上。
兩人無力地手牽著手,眼神空洞得像兩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看著那個射完精的健身小哥被吊臂吊出了透明貨櫃。
又看著吊臂,再次吊了兩個人進來。
這一次進來的,是一位身穿淡黃色絲綢洋裝的年輕女侍……
以及……
那個戴著華麗金色面具的主持人本人。
隨著一陣機械運轉的低鳴,透明貨櫃頂部的吊臂緩緩下降。
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如同審判世人的神祇般降臨。與他同行的,是一位身穿淡黃色絲綢洋裝的年輕侍女。那絲綢薄如蟬翼,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與她臉上那份冰冷、專業的表情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不知道兩位休息得夠不夠?」主持人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戲謔。
在他的示意下,侍女邁著標準的步伐上前,手中拿著冰冷的手銬與繩索。她首先走向刑默,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熟練地將刑默的雙腕再次銬上,吊臂升起,將他的雙臂拉直高舉。
刑默的雙腳可以腳踏實地,但那種被高舉雙臂的束縛感,依舊讓他感到屈辱。接著,侍女取出口球,仔細地將其固定在刑默的口中,那副專業的模樣,彷彿是在調整一件精密的儀器。
隨後,侍女轉向舒月。舒月沒有反抗,或者說她已經放棄了反抗,她只是麻木地看著這一切。
侍女「溫柔」地將舒月引導至貨櫃中央的充氣床墊上坐下。舒月的雙手同樣被高舉的手銬吊起。她的姿勢相對「舒服」一些,至少是坐著的。
但這份「舒服」是有毒的。
侍女拿起兩根柔軟的絲綢繩索,在舒月的大腿根部纏繞了兩圈,繩索深深地勒進了她嬌嫩的肌膚。
「哦哦哦——!」觀眾席上爆發出第一陣興奮的呼喊,他們知道,好戲要來了。
侍女面不改色,將繩索的另一端猛地向兩側拉開,緊緊地綁在了充氣床墊兩角的金屬環扣上。
這個粗暴而精準的動作,迫使舒月的雙腿被強行拉扯到極限,呈現出一個極度羞恥、毫無防備的M字型大開姿態!
她那剛剛經歷過健身小哥隔空挑逗的私密部位,就這樣完完整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刺眼的聚光燈下。那片原本修剪整齊的黑森林早已被她自己氾濫的淫水打濕,一綹一綹地緊貼在微微充血、泛著水光的肥厚大陰唇上。
因為雙腿被過度外拉,那兩片飽滿的陰唇被迫微微向外翻敞,露出了裡面嬌嫩深紅的濕滑內壁。甚至能清晰地窺見那顆因為情慾而腫脹探出頭的小小陰蒂,以及不斷從陰道口湧出、沿著股溝緩緩滑落的透明愛液,在強光下閃爍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光芒。
「真是……太完美了。」金色面具的主持人發出由衷的讚嘆,「看看這副景象!多麼標準、多麼慷慨的肉體展示啊!這才是我們尊貴的觀眾最想看到的畫面,不是嗎?」
觀眾席以震耳欲聾的歡呼與淫穢的口哨聲作為回應。
而因為她的雙臂被高高吊起,胸前的風光更是驚人。那對屬於成熟人妻的豐滿雪乳被極度向上拉伸,顯得更加飽滿、挺拔,彷彿隨時要掙脫地心引力裂衣而出。
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藍色的微血管,而最頂端的那兩顆深粉色乳頭,早已因為極度的羞恥與冷空氣的刺激而硬化挺立,如同兩顆誘人的紅寶石,無聲地控訴著、也彷彿在淫蕩地邀請著什麼。
這幅集極致豐乳與泥濘陰部於一體、毫無遮掩的綑綁畫面,讓整個觀眾席的氣氛達到了新的沸點。無數男人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他們的目光猶如實質的觸手,貪婪地在舒月裸露的下體和高聳的胸部之間來回舔舐。
「看看她,」主持人再次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欣賞,「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依舊散發著成熟妻子的迷人韻味。這種混合了羞恥、麻木、卻又無法掩蓋身體發情本能的模樣……真是極品!」
舒月聽著這一切,只能屈辱地緊閉雙眼,微微偏過頭。到了這個地步,她似乎已經認命了。那份屈辱依舊深深地刻在她的眉宇間,但至少,沒有了最初那歇斯底里的激動與牴觸。
「唉呀呀…」主持人慢悠悠地踱步到刑默面前,圍著他繞了一圈。「這位先生,真是令人同情呀。你的陰莖反反覆覆勃起了這麼久、這麼多次,到現在……」他故意拉長了聲音,「還、沒、有、射、精、呢!」
刑默被吊著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猛地一顫,他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憤怒的「嗚嗚」聲。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不遠處的舒月——她被迫大開著雙腿,那片最私密的泥濘陰戶和高聳的乳房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示著,接受著所有人的視姦。
一股混雜著無盡憤怒與鑽心刺骨心疼的情緒衝上了他的腦袋,他多想衝過去遮住妻子的身體,但手銬將他牢牢地鎖在原地。
觀眾席傳來一陣壓抑的鬨笑,這笑聲無疑是在嘲笑刑默身為男人的無能。
「沒關係,」主持人拍了拍刑默的肩膀,「大家都看到了,剛剛那位精力充沛的小哥離開了。這次跟我一起進來的,是這位漂亮的年輕侍女。」
這位侍女確實當得起「漂亮」二字。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渾身散發著一股逼人的年輕朝氣。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像個人偶。當她隨著主持人降落時,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掃過台下黑壓壓的觀眾,臉頰上甚至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少女般的紅暈,顯得有些靦腆。
然而,這份靦腆卻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當她站定,目光轉向刑默時,那絲羞澀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彷彿看透一切男人的專業。她那件淡黃色絲綢洋裝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青澀而又飽滿的曲線。
那纖細的腰肢、那飽滿挺翹的臀部,無一不展現著青春的誘惑力。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堅挺的乳房,尺寸雖不及舒月那般豐腴,卻有著一種咄咄逼人的彈性與形狀。
她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綜合體:臉上帶著少女的靦腆,骨子裡卻散發出對男性情慾瞭如指掌的老練與自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無論是那無辜的眨眼,還是那不經意的挺胸,都能精準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佔有慾,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最頂級的尤物。
主持人朝侍女打了個響指。
「這位先生,你應該是有福了。接下來,要進行今天的最後一個遊戲,」主持人湊到刑默耳邊,用挑釁的語氣向眾人說道:「保證能讓你射精。」
他直起身,面向所有人宣布:「第四關遊戲:『止於射精』!」
[楼主补充]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著。本章节 第九十九章:你以為的選擇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