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楼] 第189章:有錢屌又大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568 字 · 阅读约 2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弓董那雙佈滿粗糙老繭卻依然充滿暴發力的大手,猛地收緊,將小妍嬌軟馨香的身軀狠狠勒進自己寬厚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兩團柔軟的雪乳被無情地擠壓變形。
「哈哈哈哈!」弓董發出一陣爽朗卻帶著幾分粗野的笑聲,那口熱氣直噴在小妍的耳廓上,「跟妳對話太有趣了!真的太有趣了!小妍小姐,比起那些只會哭哭啼啼或是畏縮懦弱的女人,更對我的胃口了!」
他鬆開了一隻手,粗糙的指腹在小妍滑嫩的臉頰上重重摩挲著,眼神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有話直說不浪費時間,那我也不跟妳彎彎繞繞。既然妳這麼『懂事』,那我們就回歸正題——繼續那未完成的認主儀式吧。」
小妍聞言,緩緩抬起頭。
這一刻,她的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屬於受害者的楚楚可憐,也沒有那種為了迎合權貴而刻意做出的矯揉造作。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裡,透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光芒——那眼神既迷亂又充滿挑釁。
她微微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眼神彷彿在說:來吧,老東西,把你的傢伙亮出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你可以盡情地享用我這具年輕肉體,但前提是……你餵得飽我嗎。
弓董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被人用這種眼神看著了。
在桃花源,他是絕對的帝王,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只有敬畏、恐懼,或是虛偽的諂媚。但眼前這個小女娃,卻像是在看一頭獵物,或者說,在看一根即將插入她體內的按摩棒。
這種赤裸裸的、原始的渴望與挑戰,讓弓董心中猛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慾。血液在血管裡奔騰咆哮,那種年輕時才有的、想要把女人幹到翻白眼、幹到求饒的衝勁,竟然奇蹟般地回到了這具衰老的身體裡。他覺得自己年輕了二十歲,渾身熱血沸騰,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獸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召喚。
「好!我喜歡妳的眼神!」
弓董大喝一聲,猛地鬆開小妍,大步流星地走向第一排最角落座椅處的那個巨大置物箱。
他一把掀開箱蓋,動作粗魯地從裡面抓出一件極其浮誇、充滿野性的粗獷虎紋絨毛浴袍。他三兩下套在身上,卻故意不繫腰帶,任由那厚重的絨毛領口向兩側恣意敞開,露出了裡面結實卻略顯鬆弛的胸膛,整個人看起來像極了一頭剛出山的猛虎,霸氣中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重新走回小妍面前,一邊走一邊看似自我抱怨,實則炫耀地吐槽道:「嘖,太早把那些不懂事的傢伙趕出影廳了。堂堂一個董事長,穿個絨毛浴袍還得自己動手,連個伺候穿衣的人都沒有。」
他站定在小妍正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淫的笑意,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小妍那雙腿間的位置,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小妍小姐,妳濕了嗎?」
小妍毫不避諱他的目光,反而挺起了胸膛,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聲音甜膩卻堅定:「已經濕了。」
「濕了就好,可以準備插進去了。」
弓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雙手搭在自己的皮帶扣上。「喀噠」一聲脆響,名牌皮帶的金屬扣被解開,緊接著是拉鍊滑動的「滋拉」聲,在這空曠安靜的影廳裡顯得格外的刺耳淫靡。
弓董站得筆直,雙手向兩側一攤,任由那條昂貴的西裝長褲順著重力,「沙沙」地滑落到腳踝,堆疊在地板上。
隨後,他抬起腳,像踢垃圾一樣,將那條名牌腰帶和長褲遠遠地踢到一旁。
現在,站在小妍面前的弓董,身穿敞開的粗獷虎紋絨毛浴袍,下半身赤裸,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寬鬆的三角內褲。
但這件內褲,此刻卻一點也不寬鬆。
小妍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弓董胯下那駭人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見那黑色的布料被高高頂起,形成了一個驚人的帳篷。那根肉棒顯然已經充血到了極限,將內褲撐得滿滿當當,甚至能透過布料清晰地看到那龜頭碩大的輪廓,像個憤怒的蘑菇頭,死死地抵著布料,隨著弓董的呼吸微微跳動。
小妍微微皺起眉頭,原本算計好的從容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塊被撐到極限的布料,腦海中瘋狂尖叫著試圖推測那根「兇器」的規格。
「這頂端的落點……也太高了吧。」
小妍在心中暗暗驚呼。
「光看這內褲被撐起來的延伸幅度,這勃起的長度看起來跟那個變態夜魔差不多。目測起來竟然有一種比養父跟牛哥都還要更長一些……」
小妍雖然不懂時尚,但即便沒怎麼看過奢侈品的她也知道,弓董身上這件黑色三角內褲絕對價值不菲。那絲滑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包覆性極佳,顯然是為了讓穿著者感到極致舒適而設計的。
然而,下一秒,這件昂貴的藝術品就迎來了它的終結。
只見弓董那雙大手猛地扣住內褲兩側的邊緣,沒有任何猶豫,雙臂肌肉瞬間暴起,用力向外一扯!
「嘶啦——!」
一聲清脆裂帛聲響徹影廳。
那件價值不菲的內褲兩側應聲斷裂,斷裂面異常平整,顯然這本來就是一件設計用來「被撕扯」的情趣內褲。小妍腦中閃過一絲困惑,她不知道這種可以撕開的內褲原本是有什麼樣的情趣玩法,或許是方便性愛?或許是為了某種特殊的展露?
她只知道弓董連脫下內褲都是直挺挺的站著,沒有一絲狼狽。
但她已經沒有時間思考這些了。
因為隨著內褲的崩解,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消失了。
弓董一直直挺挺地站著,他看都沒看一眼,隨手將那塊破布像垃圾一樣拋向黑暗的角落。
終於,身穿粗獷虎紋絨毛浴袍的弓董,裡面不再有任何衣物遮蔽。
站在弓董正對面的小妍,能夠毫無保留地將這頭裸露在粗獷虎紋絨毛浴袍的「老老虎」全貌盡收眼底。
就在那條內褲被撕扯下、那根被禁錮已久的巨獸彈跳而出的那一刻,影廳那頂級的環繞音響系統,清晰無比地捕捉到了小妍脫口而出的一聲驚呼:
「太粗了吧……」
這聲驚呼帶著三分震驚、三分恐懼,還有四分難以置信的顫抖。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扎進銳牛的耳膜。
小妍整個人都呆住了。
隨著內褲的消失,那根原本被壓抑的陰莖像是解除了封印的怪獸,「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傲慢地挺立著。
那是一根怎樣的巨物啊。
它的顏色是深沉的暗紫色,充滿了歲月沉澱後的猙獰與威壓。最讓小妍感到窒息的,並不是它的長度,而是它的粗度。
如果說夜魔的那根是細長的毒蛇,那弓董胯下這根,簡直就是一根攻城用的破城錘。
柱身上盤踞著如同老樹根般粗大的青筋,每一條都隨著心跳劇烈搏動,彷彿裡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岩漿。那碩大無比的龜頭,像是一顆熟透發紫的巨型蕈菇,馬眼處微微張開,已經溢出了一絲晶亮的淫液,散發著濃烈且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小妍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根肉棒,隨即,她像是為了確認什麼,眼角的餘光不受控制地悄悄越過弓董的腰側,偷看了一眼後方被綁在椅子上的銳牛。
但此刻,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長度上,弓董那根似乎只比銳牛長了一些,差異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但是那個粗度……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量級的碾壓。弓董的那根肉棒,整整比銳牛的大了一圈不止!那種視覺上的厚重感與體積感,讓小妍的喉嚨乾澀地吞嚥了一口口水。
「這……這我的小穴怎麼可能吞得下去?」
「這根老東西的……這要是硬塞進來,我的小穴會裂開吧?」
一種對於異物入侵、對於身體可能被撕裂的原始恐懼,第一次壓過了她心中的挑釁與算計。小妍的臉色微微發白,雙腿不自覺地輕顫起來,那原本充滿挑逗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真正的驚慌。
而此時在被綁住的銳牛視角中,他只能看到弓董那寬闊的背影。那件虎紋浴袍極其寬大,將弓董的身體線條完全籠罩,同時也完整的遮住了此時一絲不掛的小妍。
銳牛看不見,但他能聽見。
「太粗了吧……」
銳牛聽得出來是小妍發自內心的驚呼。
這四個字像是有回音一般,在銳牛空蕩蕩的腦海裡瘋狂撞擊。
就在這時,弓董動了。他並沒有急著直接插入,而是伸出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小妍赤裸圓潤的肩頭,語氣中帶著一種狩獵前的從容:
「好了,該插入了。」
小妍的身子微微一顫,她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怯弱,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弓董,用一種近乎撒嬌卻又帶著真實恐懼的聲音說道:
「弓董……人家怕痛。那個……太大了,我覺得還要再濕一點才行……不然會受傷的。」
這句話聽在弓董耳裡,簡直比任何春藥都受用。這不僅是對他雄風的肯定,更是一種臣服的請求。
「哈哈哈哈!懂,我懂!」弓董大笑著,眼角的皺紋都因為興奮而舒展開來,「這點耐心我還是有的,我親自來幫妳。」
說罷,弓董邁開步伐,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緩緩繞到了小妍的身後。
小妍感受到身後那股強大的熱源逼近,那是一種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昂貴雪茄與老年人特有的味道。
突然,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從後方探出,一把抓住了小妍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
「唔!」
小妍發出一聲悶哼。弓董的手法一點都不溫柔,那是完全佔有式的抓握,粗糙的掌心與指腹用力地揉捏著那團軟肉,彷彿那是屬於他的麵團,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站直了。」
弓董低沉的命令在小妍耳邊響起。
小妍順從地挺直了腰桿,這讓她的胸部挺得更高,臀部也微微翹起。
「頭往後仰。」
小妍聽話地將頭向後仰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像是一隻待宰的天鵝。她微微側過頭,視線往左上方看去,正好對上了弓董那雙充滿慾火的老眼。
沒有任何前戲的溫存,弓董低下頭,那張略顯乾癟的嘴唇直接覆蓋上了小妍嬌嫩紅潤的唇瓣。
「啾——滋——」
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濕吻聲瞬間響起。
弓董的上半身緊緊貼著小妍光滑的背脊,那件粗獷的虎紋絨毛浴袍雖然敞開,但厚重的絨毛依然摩擦著小妍敏感的背部肌膚。
而最讓小妍感到心驚肉跳的,是下半身的觸感。
弓董那根怒髮衝冠的紫黑巨棒,此刻正卡在她的兩腿之間。那滾燙的溫度隔著腿間的縫隙傳來,粗糙的冠狀溝和暴起的青筋,正一下一下地頂弄著她的會陰與大腿內側的嫩肉。
雖然還沒有插入,但那種沉甸甸的重量感與壓迫感,已經讓小妍私處的淫水流得更加洶湧,濕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沾濕了弓董那根巨獸的柱身。
「唔唔……嗯……」
小妍發出了甜膩的鼻音,似乎沉浸在這個粗暴的吻中。
而被綁在正前方的銳牛,此刻正被迫觀看著這場讓他靈魂崩潰的「Live秀」。
他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小妍的臉。
小妍的臉色紅潤得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迷離半瞇,看起來投入極了。
「啾……滋滋……」
兩人唇舌交纏時,唾液攪拌的黏膩聲響,經過影廳頂級音響的放大,清晰得就像是在銳牛的耳膜上炸開。他甚至能看到他們分開唇瓣時,那拉出的晶瑩銀絲。
還有小妍那對引以為傲的雪白乳房,在弓董那雙佈滿老人斑的大手中,被肆意地變換著形狀,從圓形被捏成扁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隨著弓董的揉捏,小妍喉嚨裡發出一聲聲像是幼貓般的呢喃:
「嗯哼……弓董……好厲害……」
銳牛的臉漲得通紅,那是極度的羞憤與痛苦。
曾經,那張嘴只能他吻;曾經,那對乳房只有他能把玩。
而現在,他像個廢物一樣被綁在這裡,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個老頭懷裡展現出如此享受的表情。
他的男性尊嚴在這一刻被扔在地上狠狠踩碎。
然而,人體是奇妙且殘酷的。
在這種極端的羞辱情境下,在大腦發出「我被綠了」、「我好痛苦」的悲鳴時,銳牛的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
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經勃起的陰莖,竟然因為眼前這極度淫靡、極度背德的畫面,再次充血膨脹。
那種「看著心愛的女人即將被老頭的巨棒捅穿」的禁忌快感,像高壓電一樣流遍全身。銳牛一邊在心裡滴血咆哮,胯下那根賤根卻無恥地流出了興奮的淫液,將乾涸的精液薄膜重新頂破,硬得幾乎要從根部折斷。
「操……我竟然……硬成這樣……」
銳牛在心中絕望地咒罵自己,但眼睛卻不能移開,也根本移不開。
但他現在最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
他的腦海中一直瘋狂迴盪著小妍剛才那句驚呼——「太粗了吧」。
作為一個男人,這句話是最大的夢魘。
銳牛瞪大了佈滿血絲的眼睛,拼命地想要調整角度,想要一探究竟。他想要親眼看看,那根讓小妍發出這種驚呼的肉棒,到底長什麼樣子?
可是,他什麼都看不到。
剛剛弓董面對小妍時,是背對著銳牛,那件寬大且敞開的虎紋浴袍,像是一道厚重的帷幕,將弓董的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
而現在,弓董站在小妍身後,雖然浴袍敞開了,但那根巨物被夾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再加上小妍那修長的身軀正好擋在了關鍵位置。
銳牛只能看到弓董那雙在大力揉捏乳房的手,只能看到小妍陶醉的表情,只能聽到那些讓他崩潰的聲音。
唯獨那根「兇器」,始終隱藏在視覺的死角裡。
這種「聽得到、感覺得到,卻看不見」的未知,像是一萬隻螞蟻在銳牛的心頭與龜頭上啃噬,讓他焦躁得快要發瘋,也興奮得快要爆炸。
在弓董粗魯卻又帶著技巧的揉捏下,小妍的身體開始若有似無地蠕動起來。
她的上半身順從地配合著弓董大手的動作,左右晃動,讓那兩團雪乳在弓董的掌心裡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擠壓成誘人的扁圓,時而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而她的下半身,那條修長的腰肢與豐滿的臀部,則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間歇性地往身後頂去,似乎在主動尋找著那根抵在腿間的滾燙巨物,想要用臀縫去摩擦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呼……呼……」
小妍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那是被慾望點燃的前奏。
弓董低下頭,貼著小妍的耳畔,用一種極度霸道卻又刻意偽裝出柔情的聲音問道:
「小妍,想要了嗎?」
小妍的眼神迷離,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
然而,弓董卻像是沒看到一般,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狠狠捏住了小妍敏感的乳頭,再次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霸道而柔情地問了一遍:
「我問妳話呢,想要了嗎?」
劇烈的快感與痛楚同時襲來,小妍的身子猛地一顫,她知道這個老男人要的是什麼——他要的是徹底的言語臣服。
「啊……想要……」小妍嬌喘著,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與媚意,大聲說道:「弓董……我想要了……」
「那現在夠濕了嗎?」弓董的聲音裡充滿了掌控者的愉悅。
「夠了……應該夠濕了……裡面已經全是水了……」小妍誠實地回答,下體的淫水確實已經氾濫成災,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滑落。
聽到滿意的答案,弓董這才鬆開了鉗制住她乳房的雙手,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隨著背後那股強大的熱源消失,小妍頓時感到一陣空虛。她轉過頭,視線再次落在了弓董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紫黑巨獸上。
近距離的觀察,那根肉棒的猙獰程度更是讓她心驚。
「您的陰莖……真的很粗……」小妍嚥了一口口水,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與畏懼,「等一下……請您慢一點……我怕會裂開。」
弓董並沒有回應她的請求,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審視一件即將使用的工具,冷冷地吐出一句命令:
「妳可以跪下了。」
這句命令簡單,但對於此刻的小妍來說,卻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她的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身後,而且手銬的中間鏈條還被鎖在了第一排座椅前方那道約屁股高度的ㄇ字形金屬欄杆上。這個高度對於站立時來說是勉強可以支撐,但如果要下跪……
小妍試著彎曲膝蓋,但身後被固定的雙手立刻傳來了一陣拉扯的劇痛。
「嗚……」
她皺起眉頭,發現根本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直接跪下。她只能背對著弓董,雙手反向死死抓住身後那根冰冷的金屬欄杆,試圖以此作為支點。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重心,先是將右腿向後撤了一步,讓右膝蓋慢慢地、顫抖著貼向冰冷的地板。接著,她咬著牙,忍受著肩膀被反向拉扯的痠痛,將左膝也緩緩跪了下去。
終於,她完成了這個動作。
但正因為手銬與欄杆的高度限制,當她雙膝跪地時,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大幅度彎曲,根本無法直立。
於是,小妍呈現出了一個極度羞恥、極度淫靡的姿勢。
她雙膝跪地,兩條潔白的大腿為了保持平衡而大大地張開。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身後的弓董。
由於雙手被反銬在高處的欄杆上,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彎折,幾乎與地面平行,維持在約屁股的高度。她只能依靠反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抓住欄杆,來支撐著上半身的重量。
在這個姿勢下,地心引力發揮了最殘酷的作用。
小妍那對飽滿、雪白的乳房,因為上半身的前傾彎折而完全自然垂下。兩顆粉嫩的乳頭隨著她的呼吸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像是在邀請人去把玩、去吸吮。
這樣雙乳垂盪的畫面,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進入了銳牛的眼底。
銳牛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妍那豐滿而雪白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那是他曾經無數次把玩、親吻過的聖地。
但是,此刻最讓銳牛無法移開視線的,並不是小妍那誘人的胸部。
隨著小妍的跪下,原本被她身體遮擋的視線終於被打通。弓董那根一直隱藏在暗處、只聞其名不見其形的陰莖,終於首次赤裸裸地出現在銳牛的眼前。
當那個紫黑色的巨物進入銳牛視線的那一刻,他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震撼。
一種比看到小妍背叛還要強烈的生理震撼,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腦門上。
那個陰莖……明顯比自己粗很多。
那種視覺上的體積感、那種充滿了暴力的圍度,讓銳牛的瞳孔劇烈收縮。
現在,銳牛的男人尊嚴在弓董那根恐怖的巨獸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如此可笑。
銳牛開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大腦混亂地運轉著:
「怎麼可能……差異怎麼可能如此的大?」
「難道……只要是個上位者,只要是個成功的男人,都會比我的雄性象徵……更雄性?更具象徵力嗎?」
「那我算什麼?我這自以為征服過不少女人的、引以為傲的『大屌』,在這個老頭面前,是不是就像個發育不良的小孩?」
原本就已經被踐踏在地上的男性尊嚴,在這一刻,不僅僅是破碎了一地,而是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無情地碾壓,破得更細碎、更徹底,化為了粉末。
他看著弓董那根巨物緩緩逼近小妍那濕潤脆弱的穴口,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無力感。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那樣粗的東西插進去,小妍會不會……真的覺得比我更爽?
這種生理上的自卑與被綠帽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銳牛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卻也讓胯下那根不知羞恥的肉棒,在絕望中硬得快要爆炸。
就在銳牛內心崩潰的同時,弓董做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這位掌握著無上權力、總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竟然緩緩屈膝,在小妍那高聳雪白的屁股後面,單膝跪了下來。
他的視線與小妍那朵盛開的私密花朵齊平。
一雙粗糙的大手覆蓋上小妍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
「啵。」
隨著臀肉的分離,那口原本就已經濕潤紅腫的小穴被徹底展露在空氣中。粉嫩的穴肉因為刚才的刺激還在微微顫抖,晶瑩的淫水拉著絲,掛在陰唇之間,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
「嗯……這濕度很不錯,看來妳真的很期待。」
弓董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揚起右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這空曠安靜的影廳裡驟然炸響,甚至產生了微妙的迴音。
小妍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白裡透紅,顯得格外淫靡。
「啊!」小妍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顫,卻因為雙手被銬住而無法逃離,只能將屁股翹得更高。
「啪!啪!」
又是兩記重重的拍打,臀肉像波浪一樣劇烈晃動,紅印交疊。
弓董雙手肆意揉捏著那兩團被他打得發燙的軟肉,將它們捏成各種形狀,語氣中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傲慢:
「小妍,妳應該感到榮幸。我這雙膝蓋已經好久沒有為了任何人跪下了。今天為了操妳這個小穴,我可是破了例。」
說完,他不再猶豫。
弓董雙手扶住小妍的腰肢,腰部微微挺送,那根紫黑色的猙獰巨獸,準確地抵住了小妍那濕滑的陰道口。
碩大的龜頭像是一顆堅硬的紫色李子,無情地擠壓著那窄小的入口。
「唔……」
小妍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緊緊皺起。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撐裂感。
雖然她已經濕透了,雖然她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那個異物真正開始入侵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想像力是多麼貧乏。
太大了。
那圈粗糙碩大的冠狀溝才剛強硬地卡進濕軟的穴口,小妍就感覺到嬌嫩的陰道口被殘酷地撐開到了一個駭人的極限,彷彿那圈薄薄的嫩肉隨時會被活生生撕裂。那種極致的擴張感,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
「弓董……您、您慢一點……」小妍的聲音帶著顫抖,不是演戲,是真的怕了,「好像……被撐得太開了……我有點怕……會壞掉的……」
弓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享受的笑容,沒有回應她的求饒。
他只是堅定地、緩慢地,像是一台精密的液壓機,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
這不是性愛,這是入侵。這是征服。
「放鬆點,妳這小穴確實足夠濕,沒有太大的摩擦感,不會有皮肉傷的。」
弓董一邊推進,一邊用一種冷靜得近乎醫生的口吻,對著身下顫抖的女人說道:
「不過,明天妳可能會覺得私處有一些痠痛腫脹的感覺,甚至會有少許的下腹部悶痛或垂墜感……」
說到這裡,弓董停頓了一下,那根巨棒已經進入了三分之一,將小妍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
「就像是妳之前第一次破處時的感覺一樣。」
這句話,像是一把鹽,撒在了銳牛鮮血淋漓的心口上。
銳牛死死地盯著那兩個結合的身體,看著那根比自己粗大一圈的肉棒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埋入小妍的體內。
「破處……?」
銳牛的心中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依照弓董的說法,他現在是在幫小妍……重新破處?」
「那我呢?我跟小妍做愛這麼多次,我讓她高潮那麼多次,難道對小妍來說……那些都只是在隔靴搔癢嗎?」
「難道只有這種暴力級別的尺寸,才能算是真正的『進入』嗎?」
這種認知的崩塌,讓銳牛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他覺得自己過去引以為傲的性能力,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笑話。
而此時的小妍,已經無暇顧及銳牛的心情了。
隨著弓董持續的施壓,那顆碩大無比的龜頭,終於完整地擠進了陰道口,突破了最狹窄的關卡。
「呼……」
小妍感覺到穴口那緊繃到極致的拉扯感稍微緩解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強烈、更加恐怖的填充感。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男人的龜頭竟然可以如此有「存在感」。
那顆龜頭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獨立個體,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敏感的內壁上強勢地宣告著主權。它不僅僅是在進入,更是在拓寬,在佔領。
「啵……咕滋……」
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弓董腰部一沉,那根巨獸終於頂到了最深處。
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甚至頂得她的子宮口微微一顫。
「嘶……好緊實啊。」
弓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那是一種探勘者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與貪婪。
而被頂到極限的小妍,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繃直了身體,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啊……哈啊……」
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陰道被極度塞滿,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彷彿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甚至比她自己的骨頭還要堅硬、還要真實。
異物的入侵感強烈到讓她頭皮發麻,伴隨而來的是一種骨盆腔深處的壓迫感,酸、脹、麻、痛,卻又混合著一絲詭異的快感。
在那一瞬間,小妍的眼神有些渙散。
在這絕對的力量與尺寸面前,她內心深處那點小小的反抗與算計,似乎都被這根巨棒給搗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征服、被完全填滿的臣服感。
甚至,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念頭:
「我……被填滿了……」
「我已經……徹底屬於弓董了……」
這種身體被完全佔據的錯覺,讓她原本緊抓著欄杆的手,無力地鬆開了一些,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彷彿是在向身後那個強大的男人,舉起了白旗。
然而,這種極限的姿勢對於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由於雙手被反銬在高處,小妍必須時刻繃緊肌肉才能維持平衡。沒過多久,她的手臂就被拉扯得發麻,肩膀關節處更是傳來了明顯的撕裂痛感。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感覺快要撐不住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因為力竭而狼狽倒地時,耳邊突然傳來「喀嚓」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
那是鎖扣開啟的聲音。
小妍感覺手腕上一鬆,那股將她固定在ㄇ字形欄杆上的束縛感消失了。雖然雙手的手腕依然被手銬緊緊銬在一起,但她終於不用再被迫維持那個扭曲的姿勢了。
還沒等她喘口氣,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直接覆蓋上了她的手腕,緊緊握住。
「妳的手可以放開欄杆了。」
弓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玩味與命令。
小妍猶豫了。
此刻她是跪姿,上半身前傾,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抓著欄杆的雙手。如果放手,失去支撐的上半身會直接向前栽倒,很可能會臉部著地。
「放手。」
弓董再次命令道,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像是在給予她某種保證。
小妍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她選擇相信身後這個男人——或者說,相信這個正在佔有她的主人。
她的手指緩緩鬆開了冰冷的金屬欄杆。
「呼!」
就在放手的一瞬間,地心引力瞬間發揮作用。失去了支撐的小妍,上半身猛地向下墜落。
[楼主补充]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著。本章节 第189章:有錢屌又大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