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楼] 第180章:「我」知道「你」知道「她」在裝睡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5591 字 · 阅读约 1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鐘。
當銳牛再次猛然驚醒睜開眼睛時,一種本能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他。
應該牽著芷琴的手的觸感……消失了。
原本被他緊緊握著的那隻手,不見了。
銳牛心中一驚,猛地轉頭看向身旁。
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躺在他身邊、被子下應該是赤裸身軀的芷琴,此刻已經不在床上了。
甚至連那床被子都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空蕩蕩的床單。
「我……我剛剛睡著了?」
「芷琴呢?任務結束了嗎?」
銳牛慌亂地坐起身子,眼神在房間裡四處搜尋。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僵在了床上。
芷琴確實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但是,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就在床邊不遠處的那張單人沙發上——也就是銳牛之前喝咖啡坐過的地方。
此刻,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優雅而冰冷的氣息。
他是刑默。
刑默正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裡。他的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床上那位剛剛才醒來、一絲不掛、滿臉驚恐與慌張的銳牛。
而在銳牛的身後,那張凌亂不堪、沾滿了體液的床單,以及空氣中還未散去的淫靡氣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醒了?」
刑默開口了,聲音溫和得讓人不寒而慄。
「看來……你度過了一個非常愉快……哦不,是非常疲憊的三小時啊,銳牛老弟。」
銳牛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觀看」而表現出絲毫的慌亂或羞澀。相反,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
此刻的裸體的銳牛顯得有些狼狽,那根疲軟的陰莖正無精打采地垂在大腿之間,龜頭上甚至還沾著些許乾涸的體液。
他隨手抓了抓凌亂的頭髮,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輕哼,身體不但沒有蜷縮,反而大剌剌地張開了雙腿,將自己那滿是腥羶味的胯下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刑默面前。
「呵……你真的很喜歡在我沒穿衣服的時候跟我見面啊。」
銳牛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剛做完愛後特有的慵懶與磁性,眼神卻銳利如刀:
「白天在車廂,晚上在房間……怎麼?刑大執行官,你很喜歡選擇我裸體的時候跟我見面啊!刑大執行官,你該不會其實很享受看我裸體吧?看著我這根剛幹完女人的大肉棒,能讓你興奮嗎?你個死變態。」
面對銳牛這種近乎流氓的挑釁,刑默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他甚至饒有興致地掃視了一眼銳牛那敞開的胯下,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展品。
「銳牛老弟,你的思想太狹隘了。」刑默優雅地攤開手,「在這裡,『裸體』是常態,你又不是第一天到桃花源。」
「少跟我扯這些歪理。」銳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從床上站了起來。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無視自己身上那些乾掉的精斑和汗漬,一步步走向刑默,像是一頭宣示領地的公獅。
「行行行,你是桃花源的執行官,你說的都對,你最有道理。」
銳牛站在刑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充滿了自暴自棄的狠勁:
「你現在坐在這裡,不就是想嘲諷我嗎?」
他指了指身後那張凌亂的大床,指著那片還殘留著芷琴體溫與兩人混合體液的濕痕:
「沒錯,我侵犯了睡著的芷琴。我趁人之危,趁她毫無知覺的時候,扒光了她的褲子,把我的雞巴硬塞進她的身體裡,把她幹得一塌糊塗,甚至把精液全都射進了她的小穴裡!」
銳牛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笑容:
「我很低劣,我很下賤,我很無恥……為了射精,我連朋友都侵犯。怎麼樣?滿意了嗎?你是不是要說現在的我,跟你們桃花源非常契合啊?」
刑默聽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並沒有因為銳牛的辱罵而動怒,反而輕輕拍了拍手,像是聽了一場精彩的演講。
「說得好,真是精彩的自我剖析。」
刑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語氣平靜:
「你想要罵桃花源低劣、下賤、無恥,直說就好,不需要罵得這麼拐彎抹角。我不會否認,更不會生氣。」
他向前邁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股清冷的古龍水味與銳牛身上的精液汗臭味在空氣中劇烈碰撞。
「只是……」
刑默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像是毒蛇吐信般,精準地刺向銳牛的軟肋:
「身為你的引路人,我必須稍微修正你的一句話。」
銳牛皺眉:「什麼?」
刑默湊近銳牛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緩慢而清晰地說道:
「不是你侵犯了『睡著』的芷琴……」
「而是你侵犯了……『裝睡』的芷琴吧?」
轟——!
這句話像是一顆核彈,在銳牛的腦海中炸開。
銳牛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又漲得通紅。他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精彩紛呈——震驚、錯愕、難以置信,還有那一閃而逝的、被戳穿謊言的恐慌。
他必須演戲。他必須演得比真的還真。
「你……你說什麼?!」
銳牛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見了鬼一樣瞪著刑默,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
「怎麼可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他指著刑默的鼻子,手指劇烈顫抖:
「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你說信裡面寫得清清楚楚!你說芷琴被沈沉的『睡』給控制了!你說她在晚上九點之前絕對不會醒!你說她是具毫無知覺的玩偶!」
銳牛的胸膛劇烈起伏,那根疲軟的陰莖也隨著他的咆哮而晃動,顯得格外滑稽又悲涼。
「你是說……芷琴其實是醒著的?!」
銳牛瞪大了眼睛,彷彿世界觀崩塌了一般,聲音顫抖地質問:
「你是說……剛剛那三個小時,我對她做的每一件事……我扒開她的腿、我舔她的私處、我把肉棒插進去、我在她體內射精……還有我說的那些下流話……她全部都知道?!」
「她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
看著銳牛這副「崩潰」的模樣,刑默滿意極了。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徹底的摧毀,徹底的絕望。
「沒錯,老弟。」刑默聳了聳肩,看著銳牛的表演。
「去你媽的驚喜!」
銳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了刑默的衣領。
「你怎麼可以騙我!你這個渾蛋!」
銳牛雙眼通紅,唾沫橫飛地吼道:
「你這是詐欺!你這是誤導!你故意讓我在她清醒的時候強姦她,你是想讓我這輩子都沒臉見她嗎?!」
「你是要離間我跟芷琴嗎?你是要徹底毀了我們之間最後一點點的情分嗎?!」
銳牛的憤怒是真實的,但他心中那份冷靜的算計更是真實的。
(絕對不能承認……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早就發現了。)
銳牛在心中瘋狂地告誡自己。
(如果我承認我知道她在裝睡,那芷琴的任務就失敗了。她忍受了那麼久的痛苦,忍受了被我三度內射的羞辱,就是為了完成那個該死的任務。)
(我必須是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我必須是個被你刑默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受害者!)
(芷琴……妳的任務必須成功,不能毀在我的手上……)
銳牛揪著刑默的衣領,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揮拳打下去。但他知道他不能,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得知真相後崩潰的強姦犯,而不是一個冷靜的破局者。
「刑默……你真他媽的……是個混蛋。」
銳牛無力地鬆開了手,頹然地後退,跌坐在那張還殘留著淫亂氣息的大床上,雙手抱頭,發出了痛苦的嗚咽。
看著銳牛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刑默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領口,嘴角勾起了一抹勝利的、極度愉悅的微笑。
「啪、啪、啪。」
刑默輕輕地拍了拍手,那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省省吧,銳牛老弟。」刑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直接戳破了銳牛那層薄薄的偽裝,「你的演技很不錯,但在我面前,真的不需要這麼賣力。」
「你早就知道芷琴是在裝睡了。」
刑默指了指房間裡的那張床,眼神銳利如刀:
「你特意用衣服遮擋芷琴的臉,你在做愛的時候,動作極度克制。如果不是怕她真的叫出聲來,對於一個處於熟睡、任你擺佈的玩偶,你會完全的釋放天性,根本不需要如此謹慎地抽插,不是嗎?」
銳牛抬起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刑默,怒道:
「我又不是你!」
銳牛咬著牙,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帶著強烈的屈辱與不甘:
「如果不是被你設計!如果不是陷入那種連自慰都不能的絕境!我他媽根本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我怎麼可能去侵犯她!」
「哈哈哈哈!」刑默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
「所以你要感謝我啊,銳牛老弟!」刑默止住笑聲,眼神中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是我給了你侵犯芷琴的完美藉口,不是嗎?」
他張開雙臂,彷彿在展示自己的傑作:
「讓你不用在『悲慘的自慰』跟『愉悅的侵犯』之間痛苦掙扎。我讓你能夠順理成章地選擇了你內心深處最想要的那個選擇,不是嗎?」
「你胡說!」銳牛大聲咆哮,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那根在腿間晃蕩的陰莖顯得格外無助,「如果我可以自慰,我絕對會選擇自慰!我才不會碰她!」
「我相信啊。」刑默點點頭,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而殘忍,「我相信你會選擇自慰,而且是非常『遺憾』地自慰。」
刑默走到銳牛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赤裸的男人:
「你會一邊擼著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一邊看著熟睡的她,在心裡可悲地吶喊著:『天啊,芷琴就在旁邊,她正毫無防備地躺著,我好想把雞巴插進她的身體裡』……然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憋屈地射在自己的手上,看著精液從指縫流下,帶著滿滿的後悔結束這一切。」
刑默拍了拍銳牛赤裸的肩膀,掌心的溫度讓銳牛感到一陣噁心:
「是我讓你不必這麼憋屈,是我讓你能夠真實地面對自己的慾望。承認吧,這三個小時,你爽翻了。」
「我才不會這樣想!」銳牛怒吼,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還有,我再說一次,我根本就不知道芷琴在裝睡!我都已經被桃花源控制住了,你這樣的詆毀我,大可不必!」
看著銳牛還在做最後的頑抗,刑默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銳牛啊銳牛,你真是太可愛了。」
刑默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擦了擦眼角,語氣突然一轉,變得嚴肅而冰冷:
「我先說結論吧。芷琴的『裝睡任務』已經定案,已經判定成功了。」
這一句話,讓銳牛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
「換句話說,你是否知道她在裝睡,已經完全不影響結果了。你是否『不知情』並不會影響任何結果。」
刑默微微彎下腰,那雙深邃的眼睛直視著銳牛的靈魂:
「另外就是……如果真的要確認你是否知道芷琴在裝睡並不難。我可以直接對你進行『心靈質詢』,你在我面前毫無秘密,不是嗎?」
刑默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上一秒還像個瘋子一樣咆哮、憤怒、誓死捍衛真相的銳牛,在聽到「心靈質詢」這四個字,以及得知芷琴任務已經判定成功的瞬間——
那張漲紅的、憤怒的臉,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所有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驚訝的平靜與淡漠。
銳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鬆垮下來。他隨手抓了一件被單蓋住自己赤裸的下體,然後向後一仰,舒服地靠在床頭上。
「心靈質詢就不必了。」
銳牛語氣變得慵懶而隨意,彷彿剛才那個歇斯底里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你是執行官,你說了算。」
「扯遠了。」刑默見銳牛終於放棄了那無謂的抵抗,便也收起了那咄咄逼人的氣勢,重新恢復了那副優雅管家的模樣。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昂貴的機械錶,語氣中透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淡:
「我這麼晚來這邊,除了欣賞你的表演,主要是來跟你傳個話。」
銳牛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把玩著自己的手。
「弓董說過,關於你要不要加入桃花源這件事,你可以慢慢想。」刑默淡淡地說道,「弓董很大方,給了你一個沒有期限的『思考期』。」
說到這裡,刑默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但是,我也提醒過你,弓董雖然大方,卻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刑默豎起了三根手指,在銳牛面前晃了晃:
「我記得我給過你建議,最好在三天之內,給出加入桃花源的答案。而今天……剛好是第三天了。」
刑默放下手,雙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銳牛:
「那麼,銳牛老弟,你有答案了嗎?」
空氣再次變得安靜。銳牛依然懶散地靠在床頭,似乎對這個所謂的「期限」毫不在意。
刑默見狀,嘴角的笑意漸冷,聲音也沉了幾分:
「我先說在前頭啊,如果你今天沒有給出加入桃花源的答案,那麼明天……弓董會特別抽空,親自跟你好好的『溝通』一下。」
他在「溝通」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那種意味深長的威脅感,比直接說要殺人還要讓人背脊發涼。
然而,銳牛卻只是輕輕地嗤笑了一聲。
「不急,不急。」
銳牛擺了擺手,像是在趕蒼蠅一樣:
「既然弓董這麼熱情,那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那就明天跟弓董『溝通』之後,我再慢慢考慮吧。」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拖延,也是一種不知死活的挑釁。
刑默深深地看了銳牛一眼,隨即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那笑容裡沒有惱怒,反倒像是在看一個即將步入刑場的死囚,充滿了某種憐憫與期待。
「你想清楚就好。」
刑默點了點頭,語氣輕鬆得彷彿剛才的威脅只是個玩笑:
「我的話已經帶到了。那明天早上,我會派人來帶你去跟弓董會面。」
說完,刑默轉過身,背對著銳牛揮了揮手:
「你剛剛『運動』量那麼大,肯定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慢走不送。」銳牛懶洋洋地回了一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刑默走到門口,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將門拉開了一條縫。走廊外那冰冷的空氣瞬間鑽了進來,與房間裡原本旖旎暖昧的氣息格格不入。
就在銳牛以為這場令人窒息的對話終於要結束時,刑默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並沒有立刻走出去,而是緩緩地回過頭來。
「對了,銳牛老弟。」
刑默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般砸在銳牛的心上:
「你明明知道芷琴在裝睡……」
刑默的視線掃過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彷彿透視到了剛才那場瘋狂性愛的每一個細節:
「卻還是扒開了她的腿,把肉棒插進去,狠狠地侵犯了她三次,甚至將滾燙的精液內射進她的小穴裡三次……」
刑默嘖嘖了兩聲,搖了搖頭,臉上卻掛著讚賞的笑容:
「你是真的很低劣、真的很下賤、真的很無恥。」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銳牛一眼,給出了最後的判詞:
「你是真的很適合桃花源啊,銳牛老弟。」
「砰。」
房門被輕輕關上,將刑默的身影徹底隔絕在門外。
但那最後一句話,卻如同魔咒一般,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不斷迴盪,在銳牛的腦海中瘋狂盤旋。
房間裡只剩下銳牛一個人。
他依然維持著那慵懶的姿勢,只是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著......
[楼主补充]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著。本章节 第180章:「我」知道「你」知道「她」在裝睡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