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楼] 第164章:想像的羞恥沒有上限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507 字 · 阅读约 2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花襯衫流氓對於銳牛那根因憤怒與慾望而充血到紫黑色的陰莖,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彷彿那是對他權威的一種另類致敬。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回到眼泛淚光、眼神中充滿了被背叛感的芷琴身上。
看著芷琴那因為得知真相而糾結、痛苦,甚至帶著一絲噁心的眼神,花襯衫流氓眼中的興奮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多麼美妙的眼神啊……」花襯衫流氓讚嘆著,踩著藍白拖,卻放輕了腳步,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重新回到了芷琴的身後。
他沒有任何廢話,那雙粗糙的大手溫柔地伸向了芷琴的腰間,從她那件淺藍色襯衫的下擺處,緩緩地鑽了進去。
「嘶啦——」
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死寂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耳。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掌,帶著灼人的熱度,毫無阻隔地貼上了芷琴光滑細膩的背脊。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掌心貼著肌膚緩緩向前滑動,繞過肋骨,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最終,那雙大手極其溫柔地包覆住了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
「唔!」芷琴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顫,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掌心的熱度太過溫柔,溫柔得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花襯衫流氓並沒有急著動作,他的雙手輕輕托著那兩團柔軟,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上推。
那件剪裁合身的襯衫隨著他的動作被溫柔地推高,卻在即將露出乳肉的瞬間停了下來。被捲起的下擺剛好卡在了她飽滿胸部的下緣,就像是一件半截式的緊身胸罩,雖然將她雪白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外,卻將那一對碩大的乳房緊緊地包裹在藍色的布料之中,並沒有讓它們直接裸露出來。
雖然沒有直接暴露,但那層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花襯衫流氓那雙在襯衫內部的大手,將那對被包裹的乳房托得更高、更挺。兩顆因為充血而紅腫硬挺的乳頭,在藍色的布料下頂出了兩個清晰的羞恥凸點,隨著流氓手指的撥弄,在布料上劃出一道道令人臉紅心跳的軌跡。
「哈哈哈哈!這對奶子,這個觸感真的是不可能有厭倦的一天啊!」
花襯衫流氓站在芷琴身後,從腋下伸出的雙手雖然鑽進了襯衫裡,卻故意沒有將衣服完全掀開。他讓襯衫覆蓋在他的手背與芷琴的乳房之上,雙手在布料的遮掩下充滿愛意地托起那兩團白肉。他並沒有用力揉捏,而是用粗糙的指腹,直接貼著那滑膩的肌膚,沿著乳房圓潤的輪廓輕輕畫圈,像是在鑑賞,又像是在呵護。
他一邊用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溫柔手法撫摸著,一邊將下巴擱在芷琴的肩窩,對著她的耳朵,同時也是對著他與芷琴面前的銳牛說道:
「哎呀,我實在是太興奮了!小妹妹,妳知道嗎?當著妳這位『老朋友』的面,這樣溫柔地呵護著妳的這對大奶子,這種感覺……足以讓我精神上的射精了啊!」
他的手指輕輕夾住芷琴那顆敏感的乳頭,沒有拉扯,只是用指尖輕輕地撚動、摩挲,彷彿手裡捏著的是一顆名貴的珍珠。
「嗯……」芷琴咬著嘴唇,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這種極致的溫柔,比起粗暴的對待,反而讓那股羞恥感更加鑽心。
「妳在發抖呢……」花襯衫流氓低笑著,語氣寵溺得讓人想吐,「我有弄痛妳嗎?沒有吧?大哥可是很溫柔的啊……我要讓妳在銳牛的面前,不得不因為太舒服而高潮!想像一下……當妳這張清純的小嘴因高潮而浪叫的時候,當妳這兩顆奶頭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時候……妳面前那位銳牛老弟,他的表情會有多糾結?」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的老二就硬得受不了了啊!」花襯衫流氓說著,胯下那根硬物輕輕地、曖昧地頂撞了一下芷琴的臀部。
A7座位上的銳牛聽著這些污言穢語,看著芷琴那對被那雙粗糙大手溫柔把玩的乳房,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羞恥、憤怒、嫉妒……還有那該死的、無法控制的生理興奮,讓他幾欲崩潰。
他下意識地想要低下頭,想要閉上眼睛,逃避這殘酷的畫面,逃避芷琴那可能投射過來的、充滿恨意的目光。
然而,就在他的頭剛要低下的瞬間。
「啪!」
一隻手粗暴地抓住了他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扯!
「唔!」銳牛吃痛,被迫仰起頭。
是坐在他左邊的A6。與此同時,右邊的A8也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銳牛的下巴,強迫他的視線對準前方,對準那正在被溫柔玩弄的芷琴。
「看著!不想死就給我看著!」A8的聲音顫抖著,卻充滿了兇狠,「站票國王已經說了,我們抬起頭來後,『必須』好好觀看!」
「你這混蛋!」A6也低聲咒罵,眼神裡滿是恐懼,「你或許不怕死,想當情聖裝深沉,但你別忘了,你再激怒國王,就算你不怕死,但是你那個芷琴妹妹也會被你害得更慘,你也無所謂嗎?」
「不想要害她就乖乖看著!別再惹事了!」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銳牛最後的反抗。
是啊,反抗有什麼用?只會換來更殘暴的對待。
銳牛的眼神終於失去了焦距。他放棄了掙扎,任由A6和A8架著他的腦袋,像個被強行撐開眼皮的玩偶,呆滯地看著前方,眼神空洞如死灰。
看著銳牛終於不再試圖低頭,A8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其實根本不在乎銳牛或芷琴的死活,他只怕這個「芷琴破處者」再激怒那個花襯衫流氓,讓全車的人都跟著陪葬。
而此時,站在車廂中央的芷琴,她看到了正前方銳牛那道雖然空洞、卻依然存在的視線。
她知道銳牛在看。
那個曾經與她有過肌膚之親、曾經給過她溫暖的男人,此刻正眼睜睜地看著她的乳房被另一個男人像珍寶一樣捧在手心裡把玩,看著她的乳頭被溫柔地呵護、彈弄。
這種羞恥感,遠比被那群陌生的坐票仔圍觀要強烈一萬倍。
在陌生人面前,她只是一具被展示的肉體,一個符號。但在銳牛面前,她是一個被剝奪了尊嚴、被徹底弄髒了的「人」。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芷琴在心裡吶喊,她痛苦地別過頭去,將臉轉向左側,試圖逃避那道來自過去的視線。
她不知道銳牛的存在能對現在的絕境有什麼幫助,她甚至不知道即便有能幫忙的地方銳牛是否真的會願意幫忙,還是會留在原地欣賞著被侵犯的自己。
她只知道,現在銳牛的存在,讓她感到一種鑽心的尷尬與難堪。那種在熟人面前被當作蕩婦般溫柔對待的羞恥,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在她的心口反覆凌遲。
但是,花襯衫流氓顯然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他不按牌理出牌的惡趣味,遠超芷琴的想像。
「哎呀,小妹妹害羞了?在幫自己破處的男人面前以甚麼好害羞的?」花襯衫流氓察覺到了芷琴的閃躲,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依然輕柔無比,甚至還幫她理了理亂掉的髮絲,「也行,那我們換個方向。」
花襯衫流氓的雙手依然溫柔地托著芷琴的乳房,像是在引導舞伴轉身一樣,輕輕地帶著她轉了過去。
「轉回來吧!」
芷琴被迫轉身,背對了銳牛,面對著B排那13個坐票仔。
這一轉身,眼前的景象讓芷琴愣了一下,隨即湧上一股強烈的荒謬感。
B排的這些男人,雖然依然維持著坐姿,褲鏈大開,陰莖外露。但是,因為剛剛花襯衫流氓對B7的震怒,以及後來對銳牛的暴力處置,那種肅殺的恐懼氣氛,讓這群原本精蟲上腦的男人們都嚇萎了。
那一排原本怒髮衝冠的肉棒,此刻大多都疲軟了下來,像是一條條受了驚嚇縮回去的鼻涕蟲,垂頭喪氣地掛在褲襠口。
特別是那幾個被「特殊照顧」的。
B6和B9的陰莖上,還套著芷琴剛剛脫下來的白色半統襪。那白色的絲襪因為沒有了硬度支撐,鬆垮垮地垂著,像是在晾曬的鹹菜。
而B2和B11更慘,原本掛在他們陰莖上的黑色高跟鞋,因為陰莖徹底軟掉,掛不住了,早就「匡噹」一聲掉到了地上,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顯得格外滑稽。
面對這一排萎靡不振的生殖器,芷琴並沒有感到放鬆,反而覺得更加噁心。
「嘖嘖,這群廢物,軟的也太快了。」花襯衫流氓不屑地嘲諷了一句,隨即貼在芷琴耳邊,語氣溫柔得像個情人,「我說過我沒那麼壞,既然妳面對妳的老朋友會尷尬,這不就轉回來了!」
這次的轉身對芷琴來說,簡直就像是在汪洋中抓到了一根浮木。
終於再次背對銳牛,不用當著銳牛的面被玩弄,不讓銳牛看著自己最羞恥的狀態。
同時,那也意味著她不用再直視銳牛的眼睛,不用再看到他那張讓她心碎又羞愧的臉,不用看到他那因為自己而極度腫脹勃起的陰莖。
此刻,雖然身體依然不可避免地被玩弄,但至少……心裡的壓力會小一些。
芷琴的心中竟然對這個施暴者產生了一絲荒謬的感激。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原本緊繃僵硬的身體,因為這「背對」的姿勢,竟然真的放鬆了一些。對於花襯衫流氓那雙依然在她乳房上肆虐的大手,她的抗拒也明顯少了一些,彷彿只要不看見銳牛,這種羞辱就減輕了一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花襯衫流氓的算計之中。
站在芷琴身後的花襯衫流氓,看著她微微放鬆的肩膀,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陰險、極度變態的笑容。
他在心裡狂笑。
(傻女人……妳以為背對著他,就可以減輕妳心中的羞恥感嗎?)
花襯衫流氓的手指輕輕刮過芷琴敏感的乳頭,感受著她的顫慄,心中充滿了惡意的愉悅。
(妳現在背對著他,妳看不見他的表情,看不見他的眼神。)
(但是……妳知道他就在妳身後。)
(妳知道他那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妳的背影,想想著被我這雙手溫柔揉捏的奶子。盯著妳那微微顫抖雙腿及屁股,想想妳有多麼的愉悅、多麼的興奮。)
花襯衫流氓的眼神變得幽暗而深邃。這才是他要的效果。
(看不見,才會去『想』啊。)
(妳會忍不住去腦補——他現在是什麼表情?是憤怒?是心痛?還是……看著妳被我這樣呵護般地玩弄,他也跟著興奮了?他的那根大雞雞,是不是正對著妳的屁股,想著狠狠插進來?)
(妳會不由自主地往最糟糕、最淫蕩的方向去構建畫面。妳會在腦子裡,自己演繹出一場被他視姦、被他意淫的大戲。)
(這種源自想像的羞恥,遠比直接面對他更讓人崩潰,因為想像沒有上限!)
花襯衫流氓低下頭,看著芷琴那毫無防備的後頸,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妳以為被看著很害羞嗎?錯了。)
(想像著自己被看著,才是更害羞的。)
(看著自己被窺視的強烈羞恥感,遠遠不及於……想像自己被窺視的羞恥感。)
芷琴對於花襯衫流氓願意讓自己轉回來,背對著銳牛,讓自己免於跟銳牛面對面的羞恥情境,感到一種卑微的慶幸。
她覺得感受到了花襯衫流氓的一絲善意,於是用只有花襯衫流氓聽得到的、非常細微的聲音說了三個字:
「謝謝你。」
花襯衫流氓聽到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得逞的、充滿了變態滿足感的笑容。他沒有戳破芷琴這可悲的幻想,反而順勢鬆開了環抱著她的雙手,從她的身後繞了出來。
花襯衫流氓重新站回了芷琴的面前。
現在,他站在芷琴和B排坐票仔的中間,面對著芷琴。而他的視線,越過芷琴的肩膀,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身後A排正中央那個全身赤裸、被架著被迫觀看的銳牛。
「不客氣。」花襯衫流氓用一種溫柔到令人發毛的語氣回應了芷琴的道謝,「既然妳這麼懂禮貌,那我們剛剛那個『不抬頭』的小插曲,就先告一段落吧。」
他拍了拍手,彷彿在切換節目前的情緒。
「我們還是回到之前說好的話題吧。」流氓上下打量著芷琴那張稍微放鬆了一些的臉龐,「我答應過妳,給妳一個機會,讓妳可以不用發出呻吟聲……只要妳能咬住一件『衣物』。」
「那麼……要讓根本不想要呻吟的芷琴小妹妹,咬住什麼東西好呢?」
這句話一出,車廂內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流氓的手上,期待著他會變出什麼花樣。
花襯衫流氓卻沒有看任何人,他只是轉頭對著A排的方向,隨意地指了一名坐票仔。
「喂,你。把地上那堆衣服撿過來。」
那個坐票仔不敢怠慢,連忙蹲下身,將地上那堆剛剛被暴力撕扯下來的衣物胡亂抓成一團,戰戰兢兢地跑到流氓面前,雙手奉上。
流氓在那堆破布中翻找了一下,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嫌棄地拎起了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
那是銳牛的內褲。
「來,看看這個。」
花襯衫流氓拿著那條男用內褲,走回芷琴面前。他將那條內褲舉起,慢慢地湊近芷琴的口鼻處。
「這可是妳老朋友銳牛的貼身衣物啊……」流氓壞笑著,觀察著芷琴的反應,「上面有著濃濃的男人味,上面還有不少前列腺液呢。妳喜歡嗎?咬住這個,會讓妳覺得更安心嗎?」
芷琴瞳孔劇縮,本能後仰。那股淡淡的汗味鑽入鼻腔,激起一陣強烈的反胃。
「不……不要……」芷琴驚恐地搖頭,聲音顫抖,「你剛剛答應我的……你說過不會讓我咬『貼身衣物』的……襪子、內褲都不行……你答應過的!」
「啊,對喔。」
花襯衫流氓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腦門,像是剛剛才想起來一樣。
「沒錯,我有答應過妳。」
他看了看手中的內褲,聳了聳肩:「既然我答應了,那這東西就不合格了。」
說完,他手臂一揮,像是扔垃圾一樣,將那條銳牛的內褲遠遠地向左手邊拋了出去。那白色的布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無力地落在了車廂最深處、離車廂門最遠的角落裡。
同樣的,銳牛的內衣也是同樣的拋物線被棄置在車廂的最深處。
接著,流氓又轉身回到那堆衣服旁。
這一次,他撿起了銳牛的那件已經被撕破了扣子的白色襯衫。
「那這個呢?」流氓拿著襯衫比劃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嘖,這材質太粗糙了,而且太大件,咬起來口感肯定不好。」
「咻——」
襯衫也被他隨手一扔,飛向了角落。
緊接著是那條黑色的西裝褲。
「這個太厚了,也不行。」
西裝褲也難逃被丟棄的命運。
最後,花襯衫流氓的手裡只剩下兩樣東西:一條黑色的皮帶,和一條深色的領帶。
他拿著這兩樣東西,重新走回芷琴面前,像是個耐心的導購員。
「來,小妹妹,這兩個都不是貼身衣物,妳選一個吧?妳更喜歡哪一個啊?」
芷琴看著那條硬邦邦的皮帶,又看了看那條絲質的領帶。她的心臟劇烈跳動,大腦飛速運轉。皮帶上有金屬扣,而且皮革太硬,咬起來肯定很痛苦。領帶雖然也是男人的物品,但至少是軟的。
「我選……領帶。」芷琴咬著嘴唇,做出了選擇。
「嗯,有眼光。」花襯衫流氓點頭表示認同,「確實,領帶咬起來比皮帶軟多了,口感應該會好很多。」
芷琴稍微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然而,流氓的話鋒突然一轉。
「但是啊……」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很遺憾,這兩個都不是正確答案喔。」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將手中的領帶和皮帶同時向後一拋。接著,他看了一眼腳邊那雙銳牛的黑色皮鞋,抬起腳,像踢足球一樣,「砰」的一聲將皮鞋踢飛老遠。
「顯然,又臭又硬的皮鞋也不是答案。」
芷琴徹底懵了。所有的衣物都被丟掉了,那還有什麼可以咬?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流氓手中最後剩下的一樣東西上。
那是一雙襪子。銳牛的白色襪子。
「啊!」芷琴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襪子也不可以!你剛剛說過了!襪子也是貼身衣物!襪子不行!」
花襯衫流氓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手裡抓著那雙黑襪子,一步步逼近芷琴。
「真的不行嗎?這可是老朋友的襪子喔……」
他將那雙襪子舉到了芷琴的面前,距離她的嘴唇只有幾公分。那黑色的織物彷彿下一秒就要塞進她的嘴裡。
芷琴嚇得閉緊了嘴巴,拼命搖頭,眼淚都被嚇出來了。
就在襪子即將碰到芷琴鼻尖的那一瞬間。
「呼!」
花襯衫流氓的手腕一抖,那雙襪子瞬間飛了出去,一樣落在遠處的地板上。
「哈哈哈哈!看把妳嚇的!」
流氓大笑起來,雙手攤開,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說過我答應妳不讓妳咬貼身衣物,我就說話算話。我可是很有原則的。」
這下子,車廂裡的所有人都疑惑了。
銳牛脫下的所有衣物——內褲、襯衫、褲子、皮帶、領帶、鞋子、襪子——全都被排除了。那還要咬什麼?難道流氓要脫自己的衣服給她咬?
花襯衫流氓看著眾人困惑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度興奮,眼神中閃爍著惡作劇即將揭曉的狂熱光芒。
他湊近芷琴,一字一頓,緩慢而清晰地說道:
「我、想、要、妳、咬、的、是……」
話音未落,他毫無預警地迅速蹲下身子。
那雙大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芷琴那條黑色A字長裙的前擺下緣。
「嘿!」
沒有給芷琴任何反應的時間,流氓雙手猛地用力往上一拋!
「唰——!」
那一瞬間,黑色的裙擺像是一道黑色的浪潮,在芷琴的面前被高高掀起。
花襯衫流氓將句子的後半部繼續說完:
「……、妳、的、裙、子、啊!」
原本被長裙遮蓋得嚴嚴實實的下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以及那條已經濕透了的、緊緊包裹著私處的粉紅色小內褲,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特別是正前方的花襯衫流氓,以及B排那13個坐票仔的面前。
「啊——!!!」
芷琴被這突如其來的掀裙動作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了一聲驚慌失措的尖叫。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遮擋,但雙手還被領帶掛在吊環上,既不敢再放手,且根本來不及反應阻止這短暫的曝光。
不過,這走光只持續了一秒鐘。
因為重力的關係,被拋起的長裙很快就再次落下,「啪嗒」一聲,重新覆蓋住了芷琴的雙腿,遮住了那誘人的粉色風景。
芷琴驚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部劇烈起伏。過了好幾秒,她才從剛才的羞恥中回過神來。
「你……你幹什麼!」芷琴憤怒地大喊,眼淚奪眶而出,「不行!這不行!我沒有犯規!也沒有犯錯!你不能再脫掉我的衣服!你答應過的!」
面對芷琴的控訴,花襯衫流氓卻笑得一臉燦爛,甚至帶著一絲無辜。
「小妹妹,妳在說什麼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地說道:
「妳說得沒有錯啊,我沒有打算脫掉妳的長裙。我也沒有脫掉啊,妳看,裙子不是還好好的穿在妳身上嗎?」
流氓指了指她身上依然完好的裙子,然後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但是……」
「我沒有脫掉妳的長裙,難道……就不能讓妳的嘴巴咬住它嗎?」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芷琴的理智,也讓車廂裡的所有人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他的目的!
雖然還沒有開始,但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已經不可控制地浮現出了那個畫面:
芷琴低著頭,用嘴巴死死咬住自己長裙正前方的下襬。為了不讓裙子掉下來,她必須把裙襬咬得高高的。
這樣一來,她正前方的裙襬將會被完全提起,露出她那一雙赤裸的玉足、修長的大腿,以及那條濕漉漉的粉紅色小內褲。
她的下半身正面,將會處於一種「完全暴露」的狀態。
這種姿勢,比直接脫掉長裙更為羞恥。因為這是她「自己」用嘴巴咬住裙子,是她「主動」掀開了自己的遮羞布,展示給別人看。
而且,最諷刺的是——正如流氓所說,裙子並沒有被脫掉。她身後的裙襬依然完好地垂下,遮住了她的屁股。所以身後的銳牛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她依然穿著裙子的背影。
但是,正前方的B排坐票仔們,將會一覽無遺!
「你……你……」
芷琴明白了他的險惡用心,氣得渾身發抖,正想要開口抗議。
花襯衫流氓卻搶先一步,打斷了她:
「裙子還在妳的身上,我並沒有脫掉妳的裙子喔。這完全符合我們的約定,不是嗎?」
芷琴羞紅了臉,一時語塞。她既氣憤於他的強詞奪理,又羞恥於即將面臨的處境,更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深深的絕望。
看著芷琴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花襯衫流氓假裝好心地安慰道:
「別這麼難過嘛。大哥我玩完胸部,肯定會手癢,一定會繼續深入妳的陰部按摩的。」
他伸出手,隔著裙子在她的私處位置按了一下,讓芷琴渾身一顫。
「就算妳不咬裙子,我也會跟剛剛處理後面一樣,將妳前面的長裙捲起來,固定在妳內褲前面的鬆緊帶中。結果是一樣的,妳一樣是要向大家展示妳的內褲跟下半身。」
流氓攤開雙手,給出了最後的選擇:
「唯一不一樣的是……咬住長裙的妳,有了可以忍住不發出呻吟的權利。」
「妳覺得呢?咬?還是不咬?」
車廂裡一片死寂。
芷琴緊緊咬著下唇,保持著沉默。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是一個死局。
如果說不咬,那流氓就會動手把裙子塞進內褲,然後繼續玩弄她,逼迫她發出羞恥的呻吟聲讓大家聽。
如果親口說咬,那就等於是她自願要咬住長裙,自願掀開裙子,讓前排那13個坐票仔盡情欣賞自己的裙下風光。
無論選哪個,都是極致的羞辱。
花襯衫流氓對於芷琴的沉默並沒有生氣,他知道,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屈服,甚至可以說他就是想要看到芷琴沉默羞臊的模樣。
他蹲下身,抓起芷琴長裙前方的下襬。他細心地將布料折了幾折,弄成一個方便嘴巴咬住的形狀,像是在準備餐巾一樣優雅。
然後,他站起身,芷琴身前的黑色長裙被隨之掀起,花襯衫流氓將那折好的裙襬,遞到了芷琴的嘴邊。
那黑色的布料碰到了芷琴的嘴唇。
芷琴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猶豫了三秒後。
她微微張開了嘴,含住了那團布料,然後用力咬住。
「唔……」
隨著裙襬被高高咬起,那片原本幽暗的絕對領域瞬間曝光。那條吸飽了淫水的粉紅色內褲,緊緊貼著恥丘,勾勒出肥厚陰唇的形狀,孤零零地暴露在眾人貪婪的視線中,無處可藏。
「很好,妳做的選擇,我覺得很不錯。」花襯衫流氓再次向眾人暗示這是芷琴自主的選擇。
他滿意地笑了。他從芷琴的正前方移動到了她的左手邊,讓出了最佳的觀賞視野。
他指著前方那排坐票仔,貼在咬著裙子的芷琴耳邊說道:
「妳看看,這些B排坐票仔們很有精神的眼神……他們都在心裡感謝我呢!感謝我讓他們大飽眼福,可以把妳濕濕的內褲看得這麼清楚。」
接著,他又指了指芷琴的身後:
「然後……妳知道妳身後這些A排坐票仔們的眼神有多麼忌妒嗎?那種B排可以看、A排卻只能看背影的心理落差,難受得很啊!」
流氓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銳牛身上,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嘲諷:
「至於妳的老朋友銳牛……嘖嘖,他勃起的陰莖依然直直地指著車廂的天花板。對於妳現在這副咬著裙子、露出內褲的淫蕩狀態,他看起來……很是興奮啊!」
花襯衫流氓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輕聲問道:
「接下來,妳想要我怎麼跟妳的內褲打招呼呢?」
他故作停頓,像是等待回答,隨即又誇張地拍了拍腦門:
「啊,我忘記了……咬住裙子的妳,現在根本說不了話啊……」
[楼主补充]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著。本章节 第164章:想像的羞恥沒有上限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