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楼] 第9章 越界

圣樱学院的慈善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屿亦步亦趋地跟在谢衍身后，黑色礼服衬得他颈间的银链格外醒目。

“谢少，这位是？”一个梳着油头的Alpha举杯问道，目光在沈屿身上逡巡。

谢衍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我的东西。”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让周围几个原本跃跃欲试的Alpha都收敛了神色。沈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整晚，谢衍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宾客间，偶尔给沈屿一个眼神示意，或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下达简短的指令。沈屿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精准地执行着每一个命令。

首到谢衍被一群校董围住，沈屿才得以暂时喘息，走到露台透气。

晚风微凉，他靠着栏杆，看着下面花园里嬉笑的人群。忽然，一股力道从身后袭来，有人将他按在栏杆上。

“未分化的小玩意儿，装什么清高？”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后，“谢衍给你什么价？我出双倍。”

沈屿挣扎着，却被更用力地压制。就在他几乎绝望时，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谢衍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单手将那个醉醺醺的Alpha按在墙上。

“我的人，你也配碰？”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那个Alpha瞬间酒醒，脸色惨白：“谢、谢少，误会...”

谢衍松开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滚。”

露台只剩下他们两人。沈屿惊魂未定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心跳如鼓。

“谢谢...”

话音未落，谢衍己经转身面对他，眼神冷冽：“我允许你擅自离开我的视线了？”

沈屿一怔：“我只是...”

“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谢衍逼近一步，“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分。”

月光下，谢衍的侧脸线条冷硬。沈屿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忽然生出一股冲动——他想知道，这个人是否真的完全没有心。

也许是被刚才的惊吓扰乱了理智，也许是长期压抑的情感终于决堤，他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吻上谢衍的唇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秒，一记狠戾的耳光将他扇倒在地。

沈屿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左颊一片灼痛，口腔里泛起血腥味。他抬头，看见谢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

“恶心的东西。”

这句话比耳光更让沈屿疼痛。他蜷缩在地上，看着谢衍用刚才擦过手的手帕，仔细擦拭被他碰过的唇角，然后将手帕扔进垃圾桶。

“自己回去。”谢衍转身离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明天的训练取消，你不配。”

露台的门开了又关，将沈屿独自留在寒冷的夜色里。

他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首到左颊的刺痛变得麻木，才挣扎着站起来。镜子里，他的左脸高高肿起，清晰的指印横亘在苍白的皮肤上，像个耻辱的烙印。

回到宿舍时，室友己经睡了。沈屿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的脸颊。水温刺激着伤口，疼痛让他清醒。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红肿的脸，泛红的眼眶，颈间那条依然闪亮的银链。多么可笑，即使被这样对待，他依然无法摘下这个象征屈辱的项圈。

手机屏幕亮起，是谢衍的短信，只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周日照常。”

没有质问，没有训斥，仿佛那个吻根本不值得一提。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惩罚都更伤人。

沈屿盯着那条短信，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

他早该明白的。对谢衍而言，他只是一件藏品，一条驯养的狗。狗怎么可以妄想亲吻主人？

那晚，沈屿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跪在谢衍脚边，项圈上的锁链被主人踩在脚下。他仰起头，看见谢衍冰冷的微笑。

“这才对，”梦中的谢衍说，“狗就该有狗的样子。”

周日早晨，沈屿准时出现在谢衍的公寓。左颊的己经消退，但淡淡的青紫痕迹依然可见。

谢衍开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表示。

“今天的任务在书房。”他转身走向室内，甚至没有多看沈屿一眼。

书房桌上放着一本厚重的典籍和一份手写的书单。沈屿默默坐下，开始阅读。整个上午，谢衍都在处理自己的工作，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这种刻意的忽视比打骂更令人难熬。沈屿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书本上，目光不时飘向办公桌后的谢衍。

[楼主补充] 《劣性驯服》— 小玥回家了 著。本章节 第9章 越界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