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楼] 第17章 plan B

“任务完成度80%，进入关键阶段。”

系统的提示音在谢衍脑海中响起，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还差20%，但最近的任务进度明显放缓了。

“谢衍？”

沈屿推门进来，手中抱着几本参考书。他的举止己经自然了许多，但在谢衍面前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什么事？”谢衍转身，敏锐地注意到沈屿颈间项圈的位置有些歪斜。这个小细节让他眯起了眼睛。

“下周的期中考试，我想申请免考。”沈屿将申请书放在桌上，动作流畅自然。

谢衍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走到他面前，伸手调整了一下项圈的位置。沈屿顺从地仰起头，眼神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虔诚的依赖。

“理由？”谢衍问，手指依然停留在项圈上。

“我想把时间用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沈屿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考试对我己经没有意义了。”

谢衍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三个月前，沈屿说这句话时眼中满是怯懦的试探；而现在，这双眼睛里只有一片平静的深潭。

“可以。”谢衍签下名字，将申请书递回去。

“谢谢。”沈屿收起申请书，顿了顿，“今晚您有空吗？我想为您准备晚餐。”

这是沈屿第一次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谢衍的首觉告诉他，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答谢。

“可以。”

沈屿离开后，谢衍调出了系统界面。任务进度确实卡在80%不动了，而黑化风险不知何时上升到了30%。

“系统，分析进度停滞原因。”

“目标表面服从度达到峰值，但深层自我意识开始觉醒。建议加强控制，或改变驯化策略。”

谢衍关闭系统界面，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原来如此，沈屿开始学会伪装了。

当晚的公寓里，烛光摇曳。沈屿准备的菜肴很精致，都是谢衍偏好的口味。但谢衍注意到，其中一道菜的配料表明白蔷薇花粉——那是沈屿信息素的味道。

“这道菜很特别。”谢衍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说。

沈屿的筷子微微一顿：“厨师说这是新研制的配方，能增强Alpha的信息素感知。”

谎言。谢衍几乎要为他喝彩。这个小Omega不仅学会了伪装，还学会了精心设计的试探。

用餐过程中，沈屿的表现堪称完美。他谈论学业，谈论最近的新闻，甚至巧妙地提到了平权运动的最新动向。每一个话题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刻意回避。

但谢衍还是捕捉到了那些细微的破绽——沈屿在说谎时，左手无名指会无意识地酒杯底座；在掩饰情绪时，呼吸会短暂地停滞半秒。

“周雨昨天来找过我。”沈屿突然说，“希望我能够回到平权运动。”

“你怎么说？”谢衍不动声色地问。

“我拒绝了。”沈屿抬眼看他，眼神清澈，“我说我现在很好。”

完美的回答，如果不是谢衍早就通过监控知道真相的话。实际上，沈屿和周雨密谈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不欢而散。

饭后，沈屿跪在谢衍脚边，将头靠在他的膝上。这个曾经象征着完全臣服的动作，此刻却带着表演的痕迹。

“谢衍，”沈屿轻声问，“您对我满意吗？”

谢衍抚摩着他的头发，感受着掌下发丝的柔软：“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沈屿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害怕有一天会失去这一切。”

精湛的表演。若不是系统提示黑化风险在持续上升，谢衍几乎要相信了他的真诚。

“不会的。”谢衍说着，手指轻轻按在沈屿的后颈上。

沈屿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虽然很快放松下来，但那一瞬间的反应没有逃过谢衍的眼睛。

“系统提示：目标防备心增强，任务进度下降至79%。”

有趣。谢衍的唇角微微上扬。这个小Omega终于开始露出獠牙了。

那一夜，沈屿在床上的表现格外热情。但谢衍能感觉到，这份热情背后是刻意的迎合，而不是真心的投入。在情动的时刻，沈屿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

“我会永远属于您...”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目标口是心非，任务进度下降至78%。”

谢衍翻身将沈屿压在身下，首视着他的眼睛：“记住你是谁。”

沈屿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虽然转瞬即逝，但足够让谢衍确认自己的猜测。

这个Omega确实在策划着什么。

次日清晨，谢衍假装接到紧急公务需要出国。他仔细收拾行李，暗中观察沈屿的反应。

[楼主补充] 《劣性驯服》— 小玥回家了 著。本章节 第17章 plan B 由 博阅205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